柯其邙酒喝多了，啰啰嗦嗦地说着女儿小时候的事。

这让龙卿想到了于娴娴。

他在山间捡到于娴娴的时候，她也是那么小一只，睡在竹篮里，被襁褓裹着，白白的小脸，与世无争。

龙卿从没想过自己会养一个孩，捡回来的时候本想丢给阁的弟随便养着，可这孩很没安全，只认他一个人。若是睡前没有攥着他的衣带，就会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打嗝，背过气去。

于是龙卿去哪儿都带着她。抱在怀里，慢慢的，孩就大了。

他看着她落成一个大姑娘，从吃糖葫芦会糊得满脸糖稀的傻丫，变成天赋异禀的算命奇才，受封天师，少年成名。

龙卿瞧了瞧柯其邙。

也许，自己对于娴娴的像柯其邙一样，是于亲人之前的呢？

柯其邙给柯雪挑夫婿的时候，也是那般挑剔、不舍。自己当初见到楚南执向于娴娴提亲时，似乎也是类似的？

龙卿努力给自己最近的失态找借，而今天找到的借似乎很合适，这让他浮躁的心难得安静了来。

他觉气血不通的难受减轻了些，望着山间的风景，吐一浊气。

“以后，柯雪要是嫁了，你当如何？”龙卿忽然问。

柯其邙愣了一，好不容易止住的老泪又开始：“我还能如何？再不舍，她若是有喜的人，我也只能成全。若是那男的负了她，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也得让他付代价！”

于娴娴刚来就听到这句话，艰难地吞了一：……好家伙，夏志娶柯雪还能冒着命危险呢。

“师父。”于娴娴轻轻唤他。

龙卿：“审完了？”

于娴娴：“其实都不用审，我看面相算得来，她是玛塔国派来的杀手，附属于梵极将军门。”

龙卿对于政局很了解，说：“梵极早就控制了朝政，是玛塔国的实际掌权人，对中原有野心。”

于娴娴：“很难对付？”

龙卿：“不值一提。”

于娴娴放心了，说：“梵极格极端，我们捉了桑枝之后，他心知计划败，肯定还有后手。”

龙卿：“放心，皇帝心里有数，他不傻。”

于娴娴：“……看着傻的，咳。”

龙卿莞尔。

“师父，你笑了？”

龙卿怔了一。

于娴娴：“近几日看你脸不好，也不笑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龙卿自觉已经想开了，说：“没事。”

于娴娴看着罪趴的柯其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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