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游魂一样，跟上于娴娴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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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老爷已经死了，也许提起从前的事只会揭开妈妈的疮疤，让她更加痛苦。

程菱心里踏实许多：“谢谢。”

于娴娴把程菱扶起：“跟我来。”

程菱苦笑一声：“假如不是你，换作任何人撞见这事，难不会善意提醒一声吗？”

于娴娴：“可以。周边还有我安的保安，整个层在我们酒店的控制，如果遇到危险，大声呼救即可。”

“一报还一报。”程菱抬问于娴娴：“你能帮我吗？”

这次，于娴娴真的给她倒了一杯：“我想你需要冷静一。”

手机屏幕闪关机提示，继而彻底变为黑暗。

于娴娴没有辜负她的信任，说四个字：“能帮尽帮。”

但这不代表她就对仲宇盛和杜仪湘毫无办法。

程菱却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自、己、来。”

程菱：“杜仪湘应该是酒驾闯祸了，仲宇盛喊我来罪。我想报警，麻烦你帮我给警察安排个合适的蹲守地，剩的事我自己可以办到。”

于娴娴：“别哭了，为那个渣男泪，不值得。”

恍然间看向于娴娴的影，总觉得那人不像是凡人，倒像普度众生的仙。

于娴娴：“你对我的份就不觉得好奇吗？我为什么帮你，我也可能会是坏人呢？”

“谁为他哭？”程菱扁着嘴，“我是被开到了，疼。”

程菱亦步亦趋，跟她来到另外一个房间。

程菱：“而且我总觉得，你非常可信，把我引到茶台旁边偷听是你故意的吧？虽然亲耳听到仲宇盛说那些话太伤了，但断残肢才能保命，我明白。”

她狠狠地了一气，两个手握住手机，死死关机键。

她觉得于娴娴比任何人都要可信。

的手：“我帮你。”再不关机，仲宇盛一个电话打过了，手机铃声响了可就暴了。

于娴娴拉开她的手背，见那上面只有一个星星的红印。

程菱浑浑噩噩地站起来，好不容易才让两条动起来。

她叹了一气，抓住程菱的手：“你打算怎么？”

于娴娴惊觉这女人之聪慧。不过也对，如果不聪明，她怎么可能一路考重、上名校，最终职仲家的企业还得有声有呢？

程菱脑里飞速而过的思绪一被抓住了，对，她该思考的是怎么。

于娴娴：“这倒是。”

与此同时，仲宇盛听到的则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程菱握住杯，已经没有刚才那样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