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雪走后，于娴娴又忙碌了半晌。

打住打住！柯雪心虚地左右看看，确认龙总没有现在层，这才悄然吐了一气。

什么叫弹可破，肤若凝脂，柯雪算是见识了。

——“不会吧？咱龙总好久没发这么大脾气，三组怎么得罪他了？”

只是于经理似乎而不自知，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一直靠实力和魅力。柯雪打心里佩服于娴娴的为人，甚至觉得这么好的于经理日后嫁给龙卿那个喜怒无常的霸总属实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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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的市场对应激增的需求，把整个麻袋包炒的火。这让于娴娴手里的存货无形间价格又翻了十几倍，在拍卖会上被哄抢而光。

……

看见于娴娴上来，柯雪忍一呵欠：“于经理，季度报表我放您办公室了。”

龙卿这老板，变态归变态，员工福利还是不错的嘛。

于娴娴嘴咧到耳后，正沉迷数钱无法自，就听见几个路过的员工议论纷纷：

——“鬼知！龙总一发脾气就一两个月不得安宁，咱们接来的日不好过咯，真是羡慕层的同事，自从于娴娴过来，整个层就是员工置换率最低的门了。”

她摇摇，步履轻快地去各层巡视了一番，见不少门都因为行政三组被裁的事人心惶惶，工作都带上了十二分的张，客房更是得一丝不苟，恨不得把桶都打上蜡。

“于经理，那我走了。”她三步并作两步，踏上电梯。

柯雪笑笑：“同样是熬夜，于经理的貌一都没受影响。”于娴娴：“拍我有什么用？我又不会给你发奖金。”

——“可惜咱们工龄不够，不然也投到于经理门，四舍五等于铁饭碗。”

这些钱足以弥补于娴娴的痛失支票的损失，想想都能从梦里笑醒。

全球三十五亿的女人盯龙卿的喜好，发现麻袋独得龙总青睐之后，纷纷争抢。

柯雪昨晚熬了后半夜，这会儿正办了接班要回家。

等几个人走远，于娴娴才从角落里来，暗：我自己还是个社畜，能给谁发铁饭碗？你们怕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太可怕了，行政三组整个被裁掉了。”

层的气氛倒是跟底大有不同。员工们各司其职，认真归认真，却没有那惶恐张的气氛。

柯雪：“说的是实话嘛。”她靠这么近，都无法在于娴娴脸上看见孔和细纹。

于娴娴打趣她：“黑圈都快到了，赶回家休息吧。”

于娴娴走了一圈，见没有自己可发挥的地方，便回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