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云大军连忙扶她。

“你别……”王小虎被卿莲吓住了，急忙：“我……我没有想害人！”

程枫目光一动，突破了，他缓和了气，“那他到底是怎么给你说的？你只要一五一十地说清楚，我保证你不会有事，你也不想你外婆担心吧？”

“我……”王小虎犹豫地看着前这个泪不止、神憔悴的女人，想起了记忆里模糊的妈妈的脸，家里生病等他回去的外婆。

程枫松开了抓着他的手，耐心地等他开。

终于，他抿了抿，开说：“他只叫我来拿这个，我不知他绑架了你女儿，对……对不起。”

“他是谁？”卿莲立追问。

“我不知他叫什么，只知他好像姓方，是才住到我们那附近的。”

方？果然是方启志，卿莲恨得牙都在。

“是不是这个人？”程枫立拿方启志的照片给他看。

王小虎仔细地看了看照片，“有儿像，但我不是很确定，他着罩的。”

“那这样呢？”程枫遮住方启志的半张脸。

“就是他！”王小虎这很确定了。

“他现在在哪？”

“我不知，他是在外面拦住我的，当时是在我家附近，就在城中村西街。”

程枫上告诉另一队人这个位置，让他们赶去找。

“你不认识他为什么会听他的话来拿东西？”

王小虎低，“我……我外婆生病了，需要钱，他只说让我帮忙拿这个东西就给我五千块钱，我就来了。”

怪不得方启志会放心这个小孩儿来拿钱，也不怕他拿着钱跑了，一个生病的老人实在是太好拿了，他本不怕王小虎起什么心思。

程枫面有动容，嘴里却还是继续问：“他什么时候跟你联系的？你怎么知时间？”

“就是……你们打的电话啊。”

“电话？”程枫皱眉，“什么电话？”

“就是他让你们把钱放过去那个……”王小虎想到刚才的电话，心里十分后悔，明明都听来他们的对话不对劲了，但他为了那五千块钱还是来了。

“那是你打的？！”程枫意识到不对，“那怎么会是他的声音？”

“有两个手机。”王小虎小声说。

程枫皱眉思索一番，上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同时打了两个号码，一个手机给我们打的电话，一个手机给他打的电话对吗？”

“对。”王小虎。

程枫咬牙，恍然大悟，怪不得刚刚电话里方启志的声音有模糊和杂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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