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志想到警察说的话，再想到卿遇手里的录音，形势迫人，他只能答应，几乎是从牙里挤的声音，“是。”

“诶。。。。。。你们什么？别他妈动我！”

“就算是你掉的那五万算是我承担的夫妻共同债务，不需要你还给云苏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先答应来再说。

“贱人！”方启志要杀人般的目光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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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敢骂我女儿一句，你信不信，我让你牢饭吃到死。”卿莲目光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啃一块来。

方启志没有办法，只好低看离婚协议书，他怕又是一个坑，看得很仔细，上面条款也不多，卿遇肯定是跟着卿莲，夫妻两人也没有什么财产可分割的。

病房来两个安保，一脸横，人大的，架起方启志就走，这是云苏特地让公司里的安保陪着一起过来的。

“那你就跟警察说去吧！”

“好的，双方确定离婚。”工作人员盖红戳，两本离婚证新鲜炉。

“继续说，还录着呢。”

“您呢？”工作人员看向方启志。

“签好了我们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资料我都带了。”卿莲怕夜梦多。

卿莲太了解方启志了，哪会不知他的打算，“可以，你先把字签了。”

“你又不是了，伤个手而已，能走就行。”卿莲不耐烦地说，女人一旦心意已决，那就是郎心似铁，再无任何留恋。

方启志挣扎无果，一路到了民政局。

“请问双方确定已无，无调节余地，自愿离婚吗？”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着裹着绷带、打着石膏的方启志，一脸懵，离个婚而已，需要这么赶时间吗？

卿莲觉得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方启志极力让自己冷静来，他现在被抓住了把柄，无可奈何，“好，我答应离婚，可是你们必须保证我不会被起诉。”

“行，我签。”方启志十分憋屈，还是在上面签了字，力气大得几乎要划破纸张。

她又拿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显然是早有准备。

卿遇缓缓从袋里摸一支录音笔，摁播放键，刚刚他们谈话的容完整地放了来，方启志说的那句真后悔那一刀没到云苏的话也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方启志不可置信，“我都伤成这样了。”

“这一条是什么意思？”方启志指着上面。

方启志被这个神吓得打了个寒颤，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卿莲，他知她是来真的了。

“是。”卿莲回答得脆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