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照片描绘的是一个红发男人在莫斯科街与当地人聊天的场景。

属咽了唾沫，说：“一个星期……也许是两个星期前，我记不清了，有位莫斯科老人说这位，就是20世纪中旬那个现在红之边的‘人’。”

卢瑟定定地看着照片。

属还在磕磕绊绊地解释：“但很多人都能证实那老人发疯了幻觉，我们也认为这个红发的男人从逻辑上来说不太可能是……”

“超人还活着。”

卢瑟抚摸着照片，更加肯定地说。

“您、您是什么意思？”

“我能认他，他回来了，那么超人也就回来了，超人没有死，战斗仍在继续。”卢瑟直起，用力将照片扔向空中，向白的窗外喊，“他还活着！超人还活着！妈的！我就知这外星人没那么容易死！除了超人，除了他还有谁能让苏联不垮塌——”

无人能看见的红之悬在白窗外，与卢瑟仅一墙之隔，有那么一瞬间，他们面对着面，从双中投的视线隔着玻璃撞在了一起。

“超人已经死了，克拉克的确悄悄救了一位婴儿，除此之外没别的。”他说，“苏联的建立不是因为我，延续不是因为我，终结也不是因为我，更不是因为你卢瑟。人类、地球、宇宙全是如此……你得慢慢习惯自己不是宇宙中心这条常理了，莱克斯。”

说完，红之转离开，白里的卢瑟一无所觉，但依然恶狠狠地望着他的背影。

另一边，厄里亚在莫斯科的街闲逛，听见有人聊起超人。过了将近一个月，他们还是不觉得超人真正离开了所有人，原因很简单：世上仍有好事发生。

也有路人闲来无事裹着羽绒服坐在落满大雪的栏杆上询问厄里亚：“您在这个不安稳的时节离开家乡，跑来莫斯科什么呢？”

“哦，我来取一封信。”厄里亚倚着旁边的路灯慢慢回答，“快递员邮递时迟到了很多年，不过我总有预，它上就快要送到我手上了。”

“是亲人的信？还是人的信？”

“……算是人吧。”

“祝您好运？”

路人抹了把脸上的雪，笑容，真切地说，“连超人都能死而复生，万事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不是迟到的信还是走散的心之人，肯定都会在不久之后回到您的边。”

“谢谢。”

厄里亚有些神，

“他会的。”

速公鹿

“他在等你。”

“他是在等你。”

“你听见他提到信了, 我从来不写信，只发whatsapp。”

“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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