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值得注意的是，好几栋楼房的最上方都悬挂有钻石形状的五边形红标牌，标牌中间的图案是叉着的锤与镰刀。

那无论怎么看, 都是个变了样式的超人标志。

到这时, 克拉克表现得一直很冷静。

他与厄里亚站在一条宽阔笔直的路中央，四周行人如织、神匆忙, 他们上大多裹着厚重的衣帽，呼时从鼻之间吐厚重的白雾。

每个人都显得疲惫不堪，麻木中却又掺杂着异样的恐惧和亢奋，克拉克熟悉他们的表：每当一些人自愿投于违反法律、很有可能会导致万劫不复的犯罪活动中时, 通常就像这样, 既害怕又心怀侥幸，既守着一良心, 又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它打破。

可是，克拉克又没有在视线所及之看到任何暴行。

那这些人究竟在恐惧中期待着什么？

他很快就有了答案，虽说这个答案完全乎他的预料——一个建筑工人，至少打扮得像建筑工人的人，穿着防护措施攀爬上前方一楼大厦端，举撬想要将那个特殊的‘超人’标志来。

他大概以为这玩意会钉得很牢固，所以特地鼓起肌用了很大力气，结果撬只在标志边缘轻轻一‘挠’，那匾额自己就从空中翻着落，砰地一声重重砸到柏油路中央，溅起蘑菇形状的灰尘。

建筑工人猝不及防，差从楼落到空中。

克拉克意识地双脚离地想要去拉他一把，然而就在他起飞的一瞬间，厄里亚从边上拽住他的手臂，厉声说：“别动！”

克拉克吓了一，停习惯的救援动作。

幸好楼上的建筑工人抓着扶手仓促地稳住了，几秒钟后，他有些茫然地回，看看空空如也的大厦墙，又低望了望街上纷纷仰视他的人群，用力咽了几唾沫，一手抓着栏杆一手举撬，声音嘶哑地用某东欧小语喊：“超人死了！我们自由了！”

他的尾音拖得很，还有一颤抖和破音。

克拉克愣了一，以为自己会听到排山倒海般的呼，但周围仍旧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只仰着脑袋，像是在看那稽地举着撬的建筑工人，又像在看的太，脸上带着从同一个模里刻的恍惚。

有分人因为超人的离开显得格外兴和激动，他们也是最早现在街的一批人，个个手里拿着宣传单，以及写满反对超人标语的牌，脸上带着某虔诚的不畏死的光芒，当超人标志自空中掉落时，泪从他们的眶中涌了来，可即便是这些人也没有发声音。

很久之后，呼声都没能在这座城市中响起，人们屏住呼、犹如在旁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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