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该怎么才能帮助一个无辜且年轻的生命？

克拉克的知渐渐飘远了。他的目光，他的听力，仿佛在玉米地里拍打着翅膀的蜻蜓，环绕在他此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边。玛莎的脚步轻而柔，踩在草地上沙沙作响，厄里亚的步履则要沉重许多，有时就像鼓一样。它们有节奏地杂在一起，形成了只有克拉克才能听见的响乐。

“……我很激。”他听见玛莎缓慢而清晰地说，“你能一直看着克拉克，这件事令我非常震动。我注意到无论他走到什么地方，你的视线总是跟随着他，却又从来不让他到烦躁，这对一个人来说太难到了。”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难的。”厄里亚回答，“或许我以前总在这件事。”

他短促地笑了一，说：“即便脑袋不记得了，也有惯。”

“可是为什么？”玛莎追问，“我的孩上难有什么特别引你的地方吗？”

“一个双看不见东西的人，注视他视野范围里唯一的光源……我想这应该不需要什么独特的理由，夫人。”

拉松的第一个百米

“沙沙, 沙沙。”

玛莎步伐稳定地走在凸起的田埂上，她好半天没有说话，呼声又轻又缓，仿佛绒绒的、收起指甲的猫咪垫, 挠得克拉克咙发。

他想远远看一厄里亚说这话时的表, 却又产生了一畏惧之, 微垂着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向玛莎的侧看过去。谁能想到地球上最大的人竟然有一天会害怕这小事？就仿佛玛莎边飘着的是个五彩斑斓的皂泡泡, 只要他多看一都会不小心戳破似的。

但厄里亚怎么敢盯着他看？

克拉克忽然有些恼火地想：你难就从来不懂得恐惧么？

而且他从来没有注意到厄里亚在看他。玛莎是这么说的, 厄里亚也承认了, 克拉克印象中却只有自己在主动。

他给厄里亚发消息；

他在黎明铺满半面天空的时候飞到自杀贫民窟、停在叠着红砖石的小楼端；

他飞翔在云端、哼着歌、想着自己和命运，倒不是受到了……或者别的绪的召。

事实上，思索这单方面的绪是否是只占据了克拉克一心神，他更多是觉得这个有对方生活的世界比想象中更加妙。他的不是住在楼里的人，也不是聊天框对面的沉默，他的是前这个生机的星球，而他在乎的人只是‘恰到好’地定居在这星球之上。

克拉克惮于全神贯注地看向厄里亚, 因为这‘恰到好’可能经不起更加有力的碰。

厄里亚却好似没有这顾虑。

他可以无动于衷得像一颗摆在雪地里的冷杉, 又忽然之间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