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里亚：“……”

重呢？！重概括到哪去了？

不过尽看上去好像要行三千字打底的篇大论，厄里亚听来却发现西蒙确实行了许多提炼工作。他没提那些涉及到‘命运’的细节之，将重放在了平行宇宙红之的起源、成过程以及和西蒙与‘厄里亚’这两个外来相识的经过上。

而超人则是个非常捧场的倾听者。他听得格外认真，从不在西蒙讲述时开打断他，又在西蒙中场休息的时刻见针地提自己的问题：

“这么说，‘我’有一对苏联的人类养父母，在乌克兰的农场中生活了二十年？”

“天堂岛与‘我们’建了？安娜是和平大使？哦，我很兴她依然是我的朋友……但我怀疑我的其他朋友在这个世界观都变成了我的敌人。”

“国被战火和饥荒笼罩了半个世纪，却因为社会制度和政治意识形态差异拒绝‘我’的援助、直到莱克斯·卢瑟成为总统才顺利解决问题吗……”

“不，哈瑟维先生，我不觉得你在说谎，也没有因此而生气或沮丧。”超人若有所思地说，“事实上，我觉得你中的‘平行宇宙’还有意思的，请原谅我没法简单地用更好或更坏来评价，所以只得用有些轻浮的词汇去形容它。”

“哎，别在意。”西蒙说，“我知你对政治毫无兴趣，即便有朝一日被卷漩涡里赶鸭上架，那也肯定是被他人的苦难赶上去的。”

超人的表本来很严肃，听到西蒙的话却笑了起来：“你对我评价真。”

“我实话实说而已，而且也不仅仅是我这么认为。”西蒙耸耸肩，回看了厄里亚一。他生前的朋友和引导者一动不动地坐在那，仿佛没有听他们的对话，而是用海般的蓝睛凝视着空中的某个陷了沉思。

超人也没有注意厄里亚——或者说，他假装自己没有关注对方。他伸手指指自己的，充满求知地追问：“你们又是怎么认识‘我’的？我的意思是，‘我’那时已经位权重了吧？去到莫斯科找我的人是冥灯还是厄里亚？”

西蒙卡了一。

然后他再次回看了厄里亚。

厄里亚毫无表示。

西蒙纠结了几秒钟，重新起了个开：“你就当是厄里亚吧。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

超人：“等等，怎么还在雪？”

“北国多风雪。”西蒙说，“我们抵达莫斯科时是场严冬，离开时也是。”

他略地向超人讲了讲厄里亚与自己是如何从一个被神奇女侠逮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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