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凛，视线扫过地上散落着的各仪式材料，其中包括谜语人的纸条、企鹅人的匕首……环视了几圈以后，史夫灵光一闪，陡然间意识到：也就是说，这群邪教徒，将召唤恶的祭品指定为了阿卡姆罪犯，而这场召唤，既是仪式、也是献祭、更是场易和对阿卡姆的诅咒！

他来到这只是想验证自己的一个猜测。

想到这里，史夫忍不住扭过看向神晴不定的阿拉斯托。

山姆·哈瑟维闭着睛趴在草地上，像是没听到一样，并未给任何回应。

“山姆·哈瑟维的祖父在一个世纪以前亡到国。”他边半蹲来检查地上那些草稿纸，边压低声音对侧的罗宾说，“他并不是个法师，只是个偶然闯了法世界的普通人，还不幸地被一场糟糕的法仪式吓坏了。侥幸逃生之后，他禁止家中现任何和法相关的事，对一切神秘力量严防死守，尤其在他的儿、山姆的父亲，西蒙·哈瑟维上实施了最严厉的教。

那在恶看来这地方岂不是又香又臭，相当于有人把盒饭摆在了茅坑旁边？

他对着手里的枪了气，回招呼后如般挤过来的恶们：“走吧，混和人渣们！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先去踹爆对面神病的狗！”

良久，他说：“我理解你渴望复仇的心，但你的手段有些……不合适。”

恶们发呼，跟随着阿拉斯托向沼气池外冲去，只有史夫一个人心复杂地站在河岸边，迈向跨河大桥前又转看了看已经陷半昏迷状态的山姆。

那是臭名昭著的阿卡姆神病院！

待会还能吃去饭吗？

蝙蝠侠打着手电筒走山姆·哈瑟维居住的公寓。这里比人们想象中的更加破败，地板上散落着的酒瓶和易拉罐、几针、大量的速包装袋，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写满了文字与图画的草稿纸。他和罗宾没能在公寓中找到山姆本人，这在蝙蝠侠的意料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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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恶领主也在此时定了决心。他抖了抖上的薮猫耳朵，呲起尖牙狰狞的笑容，对山姆了：“好吧，你赢了，我的朋友……我们要过段时间才能在地狱见了。”

史夫的思路跑偏了一秒钟，忽而再度警觉起来。他脑海中闪过哥谭地图、以及刚才有恶掀开上方遮板之后惊鸿一瞥的城市夜，突然反应过来阿拉斯托说的河对岸是什么地方了——

”

如果恶不先杀死阿卡姆的疯，就会受到法则约束，无法大摇大摆地享受人间生活……但若是恶们完成了仪式的要求，那包括山姆在的所有邪教徒就都别想活来了。到那时地狱通往人间的传送门将彻底固定，哥谭乃至于整个地球都会成为恶的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