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黄灯军团陆军中士兼第三班班罗·如，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帐篷里面行例行忏悔。理论上只要恶们能够诚心诚意改过自新，就可以上天堂，然而罗·如已经每天晚上向上帝祈祷半个月了，却半原地飞升的迹象都没有。

“谁知呢？”约翰耸肩，“我只知一件事，那就是地狱里的战争，从天堂到地狱，所有人都乐见其成，绝不会有人来阻止，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能从中大赚一笔。怎么样？听到这里你有没有打算参与其中？看你很能打的样，要是能在战场上闯名来，那说不定未来数十年都能吃喝不愁了。”

乍一看上去，地狱和人间竟然没什么两样。

这大约也是由于他不够虔诚。

史夫这么说，其实是想要更加细致地了解地狱的生态环境，以及它和人间与天堂的关系，“谢谢你，约翰，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些天使武都是在哪到的？”

史夫听到这里，已然有些麻木。他没有对尼斯托的举动任何评价，只问：“不是说罪人不会死吗？”

如果有人能靠近这位生前的连环杀手，就会听见他正闭着睛对十字架骂骂咧咧：“淦你妈的上帝，这仗怎么还没打完，受不了了，希特勒是不是有神经病，他应该去圣里泡个澡听听脑里的动静，红骷髅和他上司一丘之貉，同一个粪坑里不来两屎，我他妈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两人脑袋打脑浆，把他们珠穿成串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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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史夫为他话里的信息量心惊，“天使是故意的？”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参战，得先更仔细地观察完局势再说。”

是单方面暗恋国队，才反应这么大，“反正希特勒、黄灯军团和红骷髅三方人打得火朝天，然后据说尼斯托为了给他姘撑场面，不惜杀了自己的手，让他来地狱帮忙，所以黄灯军团大概是一步也不愿意退的，这场仗看上去要不死不休了。”

“——我需要一面盾牌。”

“有一武能杀死罪人。”约翰淡淡说，“也就是天使的武。你可能又要问，天使使用的装备怎么会落地狱？答案很简单。地狱人过剩，所以天使每年都会来屠杀一批人，这就是我前面提到的‘大灭绝’。杀完人以后天使不会将他们的武全带走，遗落的那些就会地狱中的黑市，成为我们互相屠戮的工。”

史夫遥遥望向远的战场。死后在地狱中沉沦的罪人们手持利刃，在荒芜的红褐土壤上短兵相接，受到天堂神圣祝福的弹与炮弹拖着浅淡的灰烟划过天空，落地后掀起一片片纷飞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