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导演在金钱攻势吐的肺腑之言，伽勒沉默地低翻了翻对方这些年兴趣的剧本：

《因为正义联盟成员被杀，试图统治世界的‘超人’》

《因为蝙蝠家族成员被杀，染小丑毒素的‘蝙蝠侠’》

《因为记忆被篡改，加九蛇的‘国队’》

《因为人死亡，动用致命武在纽约大杀特杀的‘蜘蛛侠’》

……

讲理，这审是不是太猎奇了？

他不自禁地问：“能过审吗？”

“你知我被正联和复联投诉过多少次吗？”导演耸了耸肩, “不过太指名姓的剧本的确过不了。比如你现在看到的这些, 由于人设指向太了，哪怕我把‘超人’改成‘猛人’, 把‘蝙蝠侠’改成‘猫鹰侠’都没法立项。实际上它们都是我的私人收藏，想来有生之年没有被拍成品面见观众的那一天了。”

伽勒既松了气，又莫名有些遗憾。

他承认看守序善良的圣骑士堕落向渊是很刺激，但是——

“我想拍摄的角的原型, 并不是守序善良。”

“蜘蛛侠也不是。”导演五指叉, 耐心地说，“我观察了很时间, 认为他应该算中立善良：他对法律法规的敬畏明显要低于超人。不过从你的表来看，你那位灵源泉既非守序善，也非中立善。他难是个‘灵’吗？”

这是个dnd（龙与地城）梗。在dnd的设定中，大多数灵都属于混善良阵营，他们会好人好事，崇尚自由，蔑视陈旧顽固的官僚系，并且会私自审判罪犯，也不惮于对其施加酷刑。

伽勒是dnd跑团桌游的老玩家，毫无障碍地理解了导演的说法，却摇摇说：“他是一位守序中立者。”

“竟然是守序中立？”

导演有震惊，他觉得伽勒明显是个混中立：年纪轻轻就和黑手党混在一起、言行举止却并不暴，看上去有着烈的自我追求。这样的人和守序中立待在一起，十分钟能打起来两次，每次至少五分钟。

“守序中立也不是不能玩黑化的路，甚至比守序善良更简单。你不需要去考虑如何用命运的背叛来摧毁他的神和人格，只用将他所信奉的信条转换成邪恶方就可以了。”

比如一个严格遵守法律行动的审判官，他好事或坏事并不于本心，而是由法律的完善程度来决定的。

伽勒回答说：“的确可以，但这样不就没意思了吗？”

“那倒也是。”导演说，“所以这况，角的反差最好由破坏他一直以来遵循的信条来现。”

伽勒又想了想厄里亚。

始终照命运之书的指令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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