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圈和鼻尖又有泛红了。

毕竟以前只要连续工作超过四天，厄里亚就觉得有人要了他的命。

他知伽勒没有那么坏、起码没有漫画里那么坏。

然后他在伽勒面前说：“你什么时候能不让我疼的事？”

“所以，爸爸。”他低声向那个不在他前的影询问，“你究竟是为了追求自由，还是早就失去了它？”

【当你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厄里亚能够通过命运之书掌握千万平行宇宙的命运时，他也就失去了选择的自由。】

而且他怀疑，伽勒之所以能对震慑技能产生抗，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此后他一周七天，只有两天需要上班，剩五天想什么都行。

他有了一个简单的工作，可以给家里改善伙，手的待办事项少了一半，暂时只要星期一去学校见黑霹雳、之后再去找绿灯侠就可以了。

没有人回答。

“没错。”厄里亚说，“我的英语……啧。”他一想到英语就烦，脆略过不提，“你要是能学会命运之书语，我们会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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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伽勒一个人坐在黑暗中，看着漫画里他与受了伤的厄里亚站在画面两端对峙，背景是宛如地狱般的象。

他知伽勒会在奇迹工厂买一堆‘超级士兵’——那时伽勒脑里想的还是自己能好事，去帮帮这些可怜人。

这回奥菲莉娅的语气比说她愿意上学时真诚和积极多了：“谢谢，我想学！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她不等厄里亚回答，激动地加快语速，“对了爸爸，今天我们能学至少十个单词吗？还有爸爸，我需要你叫老师吗？爸爸……咦您要去哪？您等等我？”

厄里亚惊奇地看了她一，思索片刻后回答说：“可以，周一你先和我一起去参观伽勒的学校。对了，还有件事——你想不想学习第二语言？”

【我们是重复的主题，是黑暗的回声，仅此而已。】

奥菲莉娅反应很快：“是爸爸你和伽勒用过的那？”

厄里亚将昏睡不醒的伽勒提回家里，心居然还不错。

他也知结果是什么……结果就是他的儿，在所有现实中活着的人里变成了一个彻彻尾的傻瓜。

第一个答主的话在他心中回响：

伽勒看着梦境中的天板发了好一会呆，又低重新打开电脑。

奥菲莉娅对伽勒的回归表达了不屑。她趁厄里亚不注意踹了他两脚，又在厄里亚看过来时老实说：“我会去上学的，爸爸……但我可能，呃，需要适应一。”

——很难说他故意找了个周末上工的收银员工作是不是于这个目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