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在信里面还问：“冥灯有没有联系方式？”

你这就好比问我的左手说‘你的右手有没有单独的电话号码’一样。

厄里亚回复：“……没有。”

蝙蝠侠就不再多问了，只说绿灯侠哈尔·乔丹一直想和厄里亚‘单独’聊聊。上次在厄里亚家门见面时，冥灯被蜘蛛侠叫来实验法，导致绿灯侠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和厄里亚的另一个甲谈谈黄灯戒的事。

至此，厄里亚发现他的时间表安排的满满当当，又要继续在空闲时间念咒语，争取把所有蜘蛛侠全都送回老家，还要准备上就要到来的工作面试。等面试一结束，他就得去伽勒的学校见黑霹雳，最好能顺便给奥菲莉娅办理学手续——厄里亚意识到，让一个到了上学年纪的孩整天待在家里实在不太合适。

哪怕不提弥补常识和社会化的问题，小姑娘期不门对她的老父亲而言也是神折磨。

厄里亚认为他十分需要一些无人打扰的个人时间，他最近一有闲暇就忍不住怀念起过去那些作为自由单汉的好日。

——等等，他现在好像也是单。

怎么会有人还没享受过恋的甜，就先过渡到家的苦痛？

厄里亚百思不得其解。他怀着迷惑的心趁奥菲莉娅清醒时和她讲述了自己的安排，没想到却遭遇了奥菲莉娅的烈抗议。

“我不想上学，爸爸。”她可怜地小声恳求厄里亚，“我能不去学校吗？也许你可以在家里教我？”

厄里亚想都不想地拒绝了：“不行。”

他这次态度异常决，任由奥菲莉娅耍赖、痛哭或卖惨，觉自己快要持不住了就站在门外冷风，听门里传来的小女孩噎到打嗝的动静。

他楼上的邻居边烟边怜悯地看着他说：“养孩不容易啊，是吧？”

厄里亚疼。他知奥菲莉娅为什么不想去学校：她还是害怕人多的地方，而且上次在哥谭的经历不仅没有减缓她的应激障碍，反而给她增添了新的症状——她不仅怕见到陌生人，还惧怕与人发生肢接。

有次吃饭的时候，厄里亚只是不小心在递刀叉的过程中碰到她的手，奥菲莉娅就剧烈地哆嗦一，惊慌失措地四寻找家里有没有多来另一个来自平行宇宙的爸爸。

或许换成别的家，一对合格的父母会给她慢慢适应的时间。但厄里亚不确定怎么才是正确的，他从没见过像他们家这样复杂的况。

他只知奥菲莉娅若是继续逃避去，将永远不可能战胜自己的恐惧。随着她逐渐大成人，她会与现代社会脱节，被迫蜗居在狭小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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