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刚那个梦境不仅仅是梦境，那又意味着什么？他思索着神秘访客的话语，目光看向屏幕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三月二十二日的凌晨，距离克拉克所说的重启日，只剩整四天了。

他盯着昏睡过去的克拉克，思考所有的细节和线索。他完全可以质疑对方的话都是谎言。在谎言的基础上一切都不可信，他应该抓起这个骗，然后用蝙蝠侠的方式拷问他。当然，也有另一可能，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些都是发生过的事。

刚刚那个梦，他纠结的想起在那个神秘人以前的噩梦，克拉克躺在地上，几乎是浸泡在自的鲜血里，他了眉，年轻记者失去光芒的珠好像还清晰的印刻在他的视网上，在梦里，他是真切的受了悲恸，他想起克拉克曾经一语带过的死亡。

不是你。克拉克说，那个信任我的你，不在这里。

他转看向小记者的脸，后者因为陷昏睡而显得神松弛和平静，

克拉克一次又一次向他祈求信任，祈求是因为他知自己无法得到。前的这个布鲁斯韦恩，是不会相信他的布鲁斯韦恩。不是那个在短短几天里托信任的布鲁斯韦恩，不，一定还漏掉什么。

克拉克 肯特发轻轻的，他艰难的移动了，在意识到某些痛楚的时候，他皱起了眉，发模糊不清的咕哝声，然后那双睛睁开了。他看着天板，看着那些嶙峋怪石构成的天板好几秒，然后才转看向他。他的神智仍然模糊，睛里有一恍惚的半梦半醒。

“布鲁斯？”他咕哝的混不清的说。

蝙蝠侠猛的站起来，他惊愕的看向对方。布鲁斯，他知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过去很可能这个年轻人得到了蝙蝠侠的充分信任，甚至已经托了真实份，而他却决不提。

一刻，克拉克 肯特仿佛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似的睁大看向他，他们互相瞪视了好几秒。蝙蝠侠忽然意识到那些诡异的违和自何，当他保护克拉克肯特的时候，他背后那堵倒塌的墙为何会四分五裂，那古怪的绿雾气，他们都了，他毫发无伤，克拉克却呼困难。克拉克固执的不肯去医院并且告诉他那是氪石弹。那些画面纷纷在他面前展现所有真相。

克拉克意识的翻医疗椅另一侧，猛然撕扯伤的痛楚几乎让他一个趔趄，他伸手住医疗椅试图站稳的手时候，他已经被蝙蝠侠抓住了手腕。一个瞬间，前一切在他视线里颠倒，伤被撕裂开的痛楚和残留药作用让他措手不及，克拉克摔在地上，他前几乎一黑，然后一个有力而沉重的力量充分压制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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