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了一声，随即朝我怒目而视，反倒威胁起我来，“你敢不带我玩，姜冻冬？”

我才不吃他这，“那你就说你开不开心！”

看莫亚又要扭拿后脑勺面向我，我也不得不拿绝招了。

趁他没注意，我偷偷划，假装自己被推到他的脚边。待他少有觉察，看向我时，我猛地抱住他的脚，挠他的脚板心。

“说！”我挠挠挠，就连莫亚得蹬我，也不撒手，“开不开心！”

莫亚笑得活泼开朗，几乎要笑撅过去了。他跟泥鳅似的，在里顾涌，一时之间四溅，他和姜冻冬在这一汪池里一起边呛边笑。

然而，哪怕是这样，他也决不松。几声大笑的间隙里，他艰难地从牙里挤气音，“姜冻冬，你耍赖！给我撒开！”

直到姜冻冬泰山压，压到他上，他才翻着白认输，“开心——开心！”他气急败坏地推搡姜冻冬，“开心！行了吧？”

姜冻冬如愿以偿，发嘿嘿嘿的傻笑。他游到莫亚旁，亲昵地拉住莫亚的手。“我就知你开心。”他说。

脸颊和额上的发已经了，莫亚那只被姜冻冬牵着的右手也终于放松来。他轻轻动了动手指，发皱的指腹到姜冻冬糙的掌心，莫亚知到许多浅不一的纹路，那是姜冻冬生命的痕迹。

到现在，莫亚都无法明白，牵手——如此腻歪的动作，为什么姜冻冬就能得这么自然？

池又回归了平静，温的积波光粼粼，莫亚和姜冻冬漂在蓝天白云里，和云一起浮动。周围静悄悄的，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他们。一切比莫亚过的最甜的梦还要妙。

姜冻冬的学习能力不比莫亚弱。

在雨季的第一个月，姜冻冬也学会了原住民的语言，再也用不着莫亚从中担任翻译。族地里的孩们最喜他，每天上午，莫亚掀开帐篷帘，就能看到几个半大的小孩站在门，找姜冻冬玩。

孩们见到莫亚都有些张。他们不敢亲近莫亚，甚至还有儿怕。几个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年龄最大的一个上前几步，礼貌又拘谨地问好，“叔叔，早上好，”孩问，“冬冬爷爷在不在？”

噢，冬冬爷爷，真是个亲昵又可的称呼。莫亚想起他还是婴儿时，他的妈妈给他念的很多童话，里面经常会现通法的老爷爷，帐篷里喝的姜冻冬听到了门的声响，踱了过来，“谁在喊我呀？”已经是老爷爷的姜冻冬弯腰，笑眯眯地问，“孩们，吃饭没有？”

见到姜冻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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