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想过——原来他真正在意的，是他与尔瑟相像……？

他们真的相像吗？我奇怪地上扫视莫亚。天地良心，我从未觉得莫亚和尔瑟相像过。

“我确实会更关注有一双漂亮蓝睛的人。”我无比诚恳地回答他，“但我并不觉得你和任何人相像。”

“话说得真好听。”莫亚发嗤笑。

“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说。

随着他那声嗤笑发，他脸庞上绷着的面笑容总算破了个。那些让我心惊胆战的温柔咻咻地漏了去，我熟悉的懒洋洋又厌烦嘴脸。

莫亚低，喝了香槟，他用自嘲的语气告诉我，“我以为是你对我一见钟后念念不忘，才会喜上奚缘和裴可之。”

说完，他就兀自笑了起来。“很好笑吧？”他边笑边问我，笑得肩膀颤抖。

我确实没想到这小心戏这么多。

但是，我并不觉得好笑。

没有听到姜冻冬的附和，莫亚停止了发笑。他揩了揩角笑的泪，望向边唯一的观众。他看见姜冻冬皱纹横生的脸，那上面没有笑意，也没有惊讶。

姜冻冬静静地望着他，用一受难的、哀伤的神。

如同姜冻冬年轻时第一次发现他自残——他们住在彼此隔的病房，他倒在自己的血泊，而姜冻冬坐在角落泪。他们隔着细细的门，看见对方的睛。那个时候，姜冻冬也是这样静静地望着他，让失血过多的莫亚联想到挂在厕所的圣母像。

夸张的笑如般退去。

莫亚垂，“你在怜悯我，”他询问姜冻冬，“为什么？”

姜冻冬说，“我没有想到过，你会有这想法。”

“总觉……”姜冻冬如此回答，“总觉，我困扰了你很多年，莫亚。”

挂在墙上的圣母像低，无限悲悯且怜地抚摸血泊中的莫亚。那只手宽厚又温，一又一地顺着莫亚凌的发。

莫亚面无表地抬，看向姜冻冬。在与姜冻冬对视的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了死亡。

故人西辞（八）

因为丹诺亚，我来到基地的时间比预计的提早了一周。

在柏砚的遗室挑挑拣拣，我最后选择了十二样各有千秋的刺绣作品。这些作品尺寸不一，但都致地装裱在里画框里，算得上是柏砚的得意之作。以前常被他挂在办公室的门上。

虽然第一次看这些作品只觉得伤睛，可看顺了，倒是别一番。我举着画框，来回打量。

柏砚的刺绣总有诡异的动，他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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