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手里的信，不免惋惜柏砚无法亲自查看，否则他也一定能到这年轻人的可，以及属于年轻人的活力。

我胡地，伸手揩去脸上的泪。莫亚看我的神又嫌弃又无奈，他叹了气，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人被我搞的动静引了注意力，时不时侧目瞥向我。我心平复来后，在这注视，忍不住老脸通红，好在旁的莫亚泰然自若，他的镇定与无所谓很大程度地缓解了我的羞臊。

很难想象，上次我来到这儿的时候，还是在举行周年庆的时候。那个周年庆——柏砚准备好久。他买来彩灯、气球和彩带，还有许多我叫不上名字的小玩意儿，我打手，和他一起装饰场地。

这些信应该都来自这颗星球上的年轻人，不仅信封五颜六，还有很多千奇百怪的形状，常规些的把信当粽包成三角形，特殊些的有折成青蛙的、千纸鹤的，还有法杖的。

距离上次来，已经过了五个多月的时间，工作室门的信箱意外地满了纸质的信件，满得甚至堵住信箱的开合，必须得先伸手掏一沓才行。

现在，我站在门，望着偌大的、寂静的房屋，心里空落落的。整个房屋像是被装了一个大的灰角落，到都弥漫着一久没人居的冷。然而，我又能清晰知到这儿曾经闹非凡的余韵，仿佛周年庆那天午络绎不绝的拜访者、挂在天板的白气球、门外簇得快放不的篮都还历历在目。

院好几月未曾打理，堆满了梧桐树的落叶，这些叶棕得发黑，一片垒着一片，垒成层层的波浪，踩在上面，会发一阵咔咔脆生生的声响。

于是，莫亚拉着我，我抱着裴可之，我们再次踏着落日金灿灿的余晖走向柏砚的工作室。

因为工作室是柏砚唯一没有指定继承人的遗产，上次走了，就再没人来过。

见我冷静了，莫亚双手环，朝港外的城市努了努，“走吧，再不走太都要山了。”

“真是服了你了，多大儿事，”他嘴里数落着我，手上拉着我往港外的夕走，“这小事都能把你急哭，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屋里也积了厚灰，我刚踏去时没防备，被空气里的浮尘呛得连带好几声嚏。

我坐在一楼的桌前，打开了些信查看，早期的都是拜访贴和问贺卡，关心柏砚怎么一直没再营业。我发布完柏砚的讣告之后，剩的信基本以悼念为主。

我们还准备了很多茶歇，一些是提前订购的，一些是我们自己的。那场周年庆很成功，熟客们络绎不绝，叽叽喳喳地挤在工作室里参观。每个人都心满意足地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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