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就被自己的联想逗乐了。但还没来得及笑，莫亚听见姜冻冬问他，“现在呢？你还是想死？”

莫亚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他扯一个笑，故作轻松地问姜冻冬，“为什么要救我？”

但是，别人或许会怵，莫亚绝对不会。他从来都不怕姜冻冬，为了抵达他想要的关系，他甚至甘愿冒着失去姜冻冬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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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冻冬平静地回答。“不什么，”他说，“多帮你把四肢的关节卸掉，叫医生给你打上厚厚的石膏，让你在家里先个一年半载的痪患者。”

莫亚的弦陡然松懈不少。他又躺回靠枕，随手抓了抓发，“啊啊啊……”他意义不明地嘟囔，“真是太过分了啊……”

这个神是属于莫亚和姜冻冬的社语言，哪怕从未现过，但莫亚清晰地知，姜冻冬在等待，等待他抓住最后一次机会。

和屋尚未散去的暗在他的上汇，他坐在黑夜与白天的界线里，毫不避让地与莫亚对视。

他笑嘻嘻的，本看不他脑中的弦早就绷起来，“不是想让我死在你的手里吗。”

这和往常无异的话语，无疑给了莫亚示好成功的信号。

姜冻冬面无表，他并没有立回话，而是盯着莫亚，盯了良久。盯得视线被凝固成一力量压到莫亚的肩上，他才缓缓地回答，“因为不想奖励你。”

莫亚闻言，嫌弃极了，“哈？这是你的报复吗？”

事实上，前这况，他最好还是一板一地回答姜冻冬为妙。姜冻冬此刻呈现来的是从崩溃的状态调整过后的绝对的理状态。这状态的姜冻冬——莫亚用脚趾想都能想到，他肯定不会再无止境地包容他的玩笑、试探，或者拐弯抹角、模棱两可的答复。

偌大的病房寂静无声，雪白的空间里，姜冻冬和莫亚看着彼此，两人沉默地对峙。

姜冻冬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姜冻冬想得很清楚。这样一来，莫亚什么都不了。只要再让莫亚的脱臼，他便不会再自杀，不会再惹人生气，更不会死在他的手里。

没有哀伤，没有愤怒，没有绝望，没有任何绪，莫亚只觉得姜冻冬的目光遥远极了，他凝望他，仿佛在凝望一张挂在墙上的遗照。

“如果我说想，你准备对我什么？”莫亚反问。

姜冻冬从过去到现在都着一张脾气好的老好人的圆脸，此刻他冷静的、面无表的样，反倒给莫亚不一样的觉。觉姜冻冬有儿像连环杀人犯，还是喜起斧给人分尸的那。莫亚没由来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