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埋着，不敢吭声。

“你自己有看一看这里面的容吗？”陈丹面无表地站起，他盯着桌前的组。

和姜冻冬与达达妮·卡玛佐兹温脉脉的师生传承关系不同，柏砚与莫罗之间是最适合他们两人的师生关系：教导你，帮助你，保护你，利用你，必要的时候背叛你以及杀死你。

角落里当摆设的沈芸云有力劲儿上前，想拿走这不合时宜响起的私人终端。没想到的是，陈丹竟然顿住他的愤怒，接通了来电。

他合上手里的计划书，地叹一浊气。随后，陈丹嘭地一砸在桌上。

新年才到，陈丹却觉得，有的人的脑还不如停留于过去，别再发育。

“谨遵您的意思。”副官低。

无用者之墓（五）

陈丹以为他能把握得了分寸，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然而，陈丹难得的温柔，换来的却是组对门任务越加敷衍糊的态度。谁能想到，如今这个连计划书里的重要数据都敢虚作假组，曾经是整个门里最古，最负责尽职、最痛恨造假的人呢？

基地只需要一个莫罗保守派的人，从过去到现在，都只能有一个。

他是最早和陈丹一起建设门的那批人，去年以前，陈丹都对他颇为信赖，时常委以重任。但他似乎老了，想要退休颐养天年了。从去年二月开始，他就活络于各能中饱私的差事，甚至贩卖些不那么重要的报。

姜冻冬被吓住了，他连忙歉，“噢噢，真是对不起，我应该问问你是否方便——”

姜冻冬的心惊很好地取悦了陈丹。心里团着的火稍稍冷却了些。

而这句话‘基地只需要一个莫罗保守派的人’——这句有歧义，又误导人的真话，已经是柏砚能给的，最柔的表达。

这样就很好。柏砚想。

“陈丹，”终端里传来姜冻冬带着笑意的声音，“我没有打扰你吧？”

陈丹向沈芸云摆手，示意他离开。沈芸云如蒙大赦，不停蹄地关上办公室的大门，逃离辈战场。等年轻人走后，陈丹瞥了跟前一言不发的组，决定晾一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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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毫不客气地回呛姜冻冬的客气，“你打扰了。”

而那一个，当然不是莫罗，也不是柯。柯已经死了，莫罗也必须死，他要在柏砚死之前死掉。柏砚不想再留任何隐患。谁也不能改变莫罗将死的结局。

陈丹的怒火刚要蔓延开来，一则通讯忽然打断了他。

桌前递资料的组和桌一起抖了抖，旁边的沈芸云战战兢兢地缩在书柜旁，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