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冻冬笑眯眯的，“是吗，”他说，“那是我的荣幸。”

“我该怎么，叔叔？”姚乐菜吐腔里的浊气，他踌躇着，寻求姜冻冬的意见，“一周，时政那边的例会会决定合计划接来的安排，我应该去阻止吗？”

姜冻冬反问，“你其实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他弯弯的睛裂开一条，黑的睛直视姚乐菜的。当姚乐菜被他的目光慑住，脸颊爬上被说中心思的绯红时，姜冻冬莞尔，“照你的想法去吧。”

姚乐菜眨了眨，他不大好意思地挠了挠，“真的可以吗？不会给叔叔带来麻烦吗？”

姜冻冬对姚乐菜浑上冒来的纯良气有些无奈。比起柏莱，姚乐菜还是太温和了。

姜冻冬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姚乐菜的脑袋，“你啊！都基地这么久了，怎么现在还是怕给人带来麻烦的学生想法？尽早混一，要不然你转正了，你的那些前辈会压榨得你连骨都不剩。”

他对姚乐菜耳提面命，“你给我带来麻烦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能给我带来麻烦就尽早带来吧。”

姚乐菜着红通通的额，讷讷地说好。说完，他又笑起来，凑到姜冻冬跟前，和曾经还是个只到姜冻冬腰的小孩那样，每每得到了安，就会羞涩又亲昵地拥抱住姜冻冬。

“叔叔，谢谢你，”姚乐菜说，“我现在觉好多了。”

姜冻冬对姚乐菜的亲近愣了。姚乐菜和柏莱一样，这两个孩大后，都很少再直白地表达喜与依赖。但随后，姜冻冬也放松了来，他摸摸靠在他肩膀上的脑袋，“小菜，你的路就在前面。鼓起勇气走过去吧。”

无用者之墓（一）

七十八岁的时候，我左边的臼齿现了明显的松动。

用轻轻一抵，就能推动这颗为我工作了七十多年的牙齿。

左边因为经历过大型手术，没办法再行修复，我不得不换到右边来咀嚼。这大大提了我吃饭的难度。好几次我作不熟练，咬到，痛了三四天。

迈七十五岁的大关后，我很明显地觉到了的衰老。膝关节的风愈加严重，我的胳膊上也冒了几颗黑的老人斑。我的神也一年不如一年，去年只是觉雨天很昏沉，今年便是一旦没有太就犯迷糊。

万幸的代谢还不错，暂时并无老人的味。

冒着雨来到办公室，我刚坐，一气，就觉累了。

成顾问的工作很好，轻松、闲适，总结来说就是带薪和人聊天。如果没有这份工作，我估计就是个独居的老宅男，成天自言自语的那，铁定没我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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