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可之伸手，握住我的手腕，他拉我的手，直视我的睛，“冻冬，不是你的问题，不是你没有表达来。”

我只把他的话当作安，这不是我的问题还能是谁的问题呢？“那是为什么？你怎么会不知？”我撇开，瞥向地板上我与他的影。我很想哭，但我忍了，“你又不是白痴！”

我被自己气得要哭不哭的样，似乎把裴可之逗笑了。

他轻笑地，“我就是白痴。”

我想大声对裴可之说别安我了！但他的双手捧住我的脸，迫使我面对着他。在我张嘴前，他住我的嘴，成鸭嘴。

裴可之笑着，温柔地和我说，“冻冬，不是所有人都对没有防备。有的人天生本能就会，有的人却要后天习得如何。你是前者，我是后者，所以我才会这样后知后觉，所以我才在你对我的里，最终知到了我对你的。”

“原谅我吧，冻冬。我太愚钝了。”他说。

裴可之侧过，注视着我。他的脸庞浸在光里，衰老的痕迹若隐若现，他对我一个笑，眉弯弯的，细的睫上跃着光。

我看着前的裴可之，觉得无比熟悉。时光的河里，我想起我和他的第一次正式会诊，我们坐在草坪上，他也像此刻一样盘着，坐在我旁，偏对我微笑。连光的闪烁、暑气的燥都如此相似。

我还是觉得很委屈。我说不上到底是为什么委屈，但一想到，裴可之这个直到现在才明白这么浅显、这么易懂、这么一目了然的事实，我就很想哭，还想一边哭一边再捶他一顿。

“虽然你是个傻比，但我也有责任，”我给他挽尊，“要是我早和你说——”

裴可之再次住了我的嘴，给我理消音，“你也会钻这角尖啊。”他叹。

他拍了拍我的，看向我的目光平静而远，“如果是相的话，怎么样都不晚吧？就算是生命的最后一天，也不晚。”

祝福（一）

兜兜转转快一年，我和裴可之又回到了我的养老小屋。

我们还顺去了趟我俩结婚五年住的房。那个房当时是裴可之的单位送的，在档英社区里，附赠几千坪的大园，饭后散步特别方便。我原以为他早把这座房产卖了，没想到他一直闲置。

我俩来这儿，是裴可之说他落了东西，得取一。

他了屋，我晃悠等他。得益于家机人，这儿被打理得井井有条，草坪松整齐，圃也繁似锦，唯一突兀的，只有立在草坪中央的梨树。

从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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