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裴可之对不分你我的抗拒万分。现在，他又觉得，那样的也很好。

见到姜冻冬如此竭尽所能，如此拼尽全力地想要完全理解他，裴可之无法不动容。

如果他比柏砚更先一步和姜冻冬相，会发生什么呢？

裴可之设想，想着想着，他又觉得兰因絮果，世事无解。

“裴可之……”

耳畔传来姜冻冬的呓语，他咂了咂嘴，喊着裴可之的名字，不知梦见了什么。

碎发被起，有儿，裴可之不自在地扭着，想将那些引起瘙的发撇开。

“……裴可之……”姜冻冬又糊地喊了遍他的名字。

“怎么了？”裴可之问。

回答他的，是姜冻冬平稳的呼声。

此时此刻，整个星球，只有他们两人，衰老的裴可之和年轻的姜冻冬。裴可之走着，他平静地受到心传来了熟悉的悸动。无法遏制，似曾相识，仿佛回到几十年前的傍晚，他坐在沙滩上，姜冻冬大笑，自己也跟着笑。他望着姜冻冬，睛怎么也移不开。

脚的落叶咔吧咔吧地响，声音清脆，如同生命的最后一层壳，终于裂细小的隙。

自我吞者（七）

今年的冬天格外短暂。

总共了三场小雪，气温就开始回升，裴可之先前和我说的新菜式，我也没能吃得上。因为他益求，“只适合在隆冬吃，今年冬天不够冷。”

“我就叫姜冻冬，冻冬——那么大两个字，还不够冷？”我据理力争。

裴可之摇，持明年再给我那味炖锅。

好吧，厨都有自己的持，我只得遗憾作罢。没什么不好的，裴可之烧别的菜也好吃，他什么都好吃。我每天抱着碗哐哐吃，吃得脸变圆了，吃得稀里糊涂地来到了天。

直到天，我的仍停留在二十七岁。裴可之担心了很久，我和他了两场心理咨询，从早聊到晚，最后我确定我的心境并无问题。唯一的原因，或许只有我的潜意识判定，我需要从过去寻求帮助，我需要年轻的我有的、但如今的我已然缺失的品质。

我冥思苦想，只能想到这一，“可能是说一不二的霸吧？”

裴可之侧目，“居然这么有自知之明？”

我不地瞪了他一，“听起来你对我有意见？”

“不敢，”他举手投降，“就是总觉整个人都要被你侵占了。”

“哪有这么夸张！”

为了更好地了解裴可之，我在监控室里不仅看完了他的记录，还观看了所有他母亲的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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