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住我，”697289缓缓地合上，他太累了，他想好好休息，“我死在你的面前，是为了让你记住我。从今往后，你每每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地去救助谁时，我就会现在你的面前。”

“你怎么这样！”沈芸云红着。他站起，又因用力过猛，险些向后栽倒。他居临地瞪着697289，发狠地说，“死在我的面前——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你要是死了，我就立忘了你！我转就忘了你，再也不会想起你！我要去和别人朋友，最好的朋友！”

697289听着他的威胁，嘴角却微笑，“这样吗。那也很好。”

他的声音变得飘渺起来，又轻又缓，“现在，你终于明白，救一个人究竟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了吧？”

697289问沈芸云。

他闭上了，逐渐放松，像是将要一场梦。官正逐渐丧失，697289的世界只余了沈芸云的哭泣。

生命的最后时刻，697289如同呓语般，气若游丝地对沈芸云说，“回到你的世界里去，像个胆小鬼那样，乖乖地活在父辈的庇佑。像你以前那样，个什么也不懂的基因等级的oga。永远、永远不要再过来。芸云。”

697289第一次喊‘芸云’。他没有告诉沈芸云，其实他早就想这么称呼他了。可惜再也不会有机会喊第二遍了。

697289杀死了自己，如他的上司、他的上司的上司……如每个他的前辈一样，用自杀结束了充满耻辱的人生。

病房里沈芸云的泪一颗一颗地砸来。他哭得不能自已，从椅到地上，无力地坐。

他生时，他那个短命的亲生母亲给他取名为‘芸云’，寓意是在云端上审视芸芸众生。沈芸云二十二年前的人生的确也是这样。假如他没有离开家族，假如他没有前往基地，假如他没有来到这儿调查，假如他还是那个满脑都是恋、结婚、派对，怎么让更粉更的沈芸云，那么他一定能够避免这样钻心刻骨的痛苦。

沈芸云浑发抖，呼都在发痛。他想蜷缩起来，想环抱住。童年被母亲厌恶时，他就这样安自己。可他连挪动手指都不到，他如同一滩烂泥，稀烂地碎在地上。

永远骄傲的沈芸云，永远觉得自己最漂亮、最值得被、最应该被万众瞩目的沈芸云，永远烈地、真挚地、绝对且忠诚地着自己的沈芸云，生平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恨意。

他什么都不好，什么都不到。他无能、无用，又无力。他就是个麻烦制造机，是个彻彻尾的废。为什么他这样的白痴能活着？还活得这么好？而像697289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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