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祈祷似乎发挥了作用。份认证成功后，我和柏砚一路顺畅，无一人搭话。

了门，我趴在玄关的墙上，舒一气。柏砚问我怎么了。我倒地不起，“这儿真的……太多前同事了，瞅着就大。”

柏砚跟拖尸似的拖我到沙发着，“你不想和他们接？”

“也不是……”我扶着额，脚趾尴尬得抠地。

这些年以来，我似乎成为了被平反的典型案例，过去对我的评语有多恶意，现在便有多浮夸，都有失偏颇的，不过是从一个天平的圆盘向了另一个。加之我常年不面带来的距离，让很多人对我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妄想。

“他们把我幻想得太好了，我很害怕这想象。”我说。

加给我的冠冕和罪名，我都不关心。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所有人更关注自……总之，我只是一个退休的老废，废到我想对每个过度欣赏我的人磕，求他们无视我，千万千万不要找我社！找我社只能见到我是怎么暗爬行又抠脚的样，百分百会让他们的幻想破灭。

柏砚懂了我的意思，为了让我放心，他在半空中比划了个圈，向我大概画个范围，“这座山只有我们。”

相比我那个只有一棵槐树的院，独占整座山的柏砚家可以称得上是金碧辉煌。

由于是独居，柏砚的房只有一层，但一层的空间里错落有致。房屋傍山而建，依势起伏，书房埋地半米，坐着即能平视屋外的园，盥洗室则山，四周幽暗，三四步台阶便是客厅和茶室。

我们坐在茶室吃晚饭，推开纸拉门，冰雪未消，世界仍洁白无瑕，我注意到不远的积雪上留了一排小鸟的脚印，v字型印记细密地排列，随后又戛然而止，估计是飞走了。

“好大的房……”参观完柏砚的家，我羡慕得。

柏砚端来刚锅的鱼，“你随时可以拥有。”

我敬谢不，“我住得好的。”

说完，我注意到柏砚的动作，起来制止他，“柏砚！凉拌的番茄加了白糖已经很甜了，不需要再加草莓果酱了。”

柏砚心不甘不愿地哦了一声，满脸可惜地坐了回去。我看着他一勺一勺地挖盘里的粉果冻，无语，“你再吃果冻就可以不吃晚饭了。”

柏砚很定地狡辩，“吃得。”

我心想柏莱那个臭小怎么上次没把你的果冻赶尽杀绝？我懒得劝他了，“你就和我犟吧。”

我盛着饭，和他说好安排，“天我要去趟墓园。”

柏砚问，“卡玛佐兹上将吗？”

“对，”我有两年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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