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冻冬看了尔瑟的如坐针毡，他掀开，“你吃你的饭，不用我。”

他平静的话语让尔瑟镇定不少，“你不开心吗？”尔瑟大胆地问他。

姜冻冬不想，他只是嗯了一。

“那我抱抱你吧！”尔瑟说，“对人类来说，不是只要抱一抱就会开心吗？”

他这话说得引来了姜冻冬的侧目，“人类？你不是人类？”

尔瑟没有回答。他走过来，坐到姜冻冬边，他张开手，抱住了他。胆大得和第一次见面，他跑上去拦住他时一样。

姜冻冬放了筷，他任由尔瑟拥抱他。

尔瑟很温柔。这个年轻的alpha的温柔，是一用、脆弱、廉价所包装的温柔，姜冻冬不确定他的温柔是否会如他一样，被放在货架上贩卖。就算如此，姜冻冬想，就算如此，他也愿意购买。

姜冻冬轻轻回抱住了他。这是他们第一次亲昵的肢接。尔瑟比姜冻冬想象的还要瘦削。

“你在苦恼什么呢？”尔瑟小声地问他，“和我说说吧。反正我记忆力不好。我一会儿就忘记了。”

姜冻冬摇摇，依旧缄默。

他苦恼的从来都不是某件事。他苦恼的是自己和世界。

世界变得很快，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最先开始加军队，只是为了追寻父母的脚步。他本意是想和他们一样成为冒险家，去发现新的族、新的文明、新的星球、新的大陆；去时间的尽、宇宙的边缘，目睹宇宙诞生之初的完十维。但他却成为了一个战士，一个士兵，一个战争的燃料。

他原以为他会在旅途中获得什么，实际上，他却总在失去。失去他的朋友，失去他的自由，失去他的梦想。无休止的战斗，没有尽的杀戮，他在一条狭窄的路上。有人告诉他，只要往前走，走到终，一切都会豁然开朗。可他越往前走，他见到的是越来越多的同伴的尸。他怎么相信所谓的前途光明？

他们俩安静地拥抱着，直到碗里的汤已经凉了，结一层白的油脂。

“开了会有一班特殊航班，能让g以基因等级的人在星系跃。我帮你一张票。”

姜冻冬说，“你去读书吧，拿我的附属份卡，去首都星。去安全的地方，去当一个学生，去习得一技之，去学你想学的糕、园艺、画画……什么都行，去任何你想的事，别再被困在这儿了。”

他转过，和比他一些的尔瑟对视。他的目光平静而疲惫，“我资助你。不需要任何回报，也不需要你向我承诺什么。”

姜冻冬不否认他被尔瑟引。他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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