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都给了维特。”他答。

“对啊。”我，“不过我侄儿来找我玩，我最近和他住。”

买了份糍粑饼当甜后，我和裴可之直接撤退。

我伸直了脖，悄悄打量他手上的饼。

“小菜啦，姚乐菜，你见过的，今年二十二了。”我转而问起他，“你呢？你现在住哪儿？”

维特就是裴可之再婚的对象，一位alpha男。在我有些同裴可之，想问他要不要找我借钱时，裴可之朗一笑，“但是除了房以外，其它财产都是我的。”

我和他走在空无一人的雪地里，寂静的黑夜中，我只能借着远方的光看清他的神。他依旧笑眯眯的，但半敛的里却没什么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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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裴可之对我还大方的，我忽然想到，当初离婚，律师建议我和他签署财产对半协议，他却愿意将财产全数转增给我。他的财富是祖辈的积累，并没有我的努力，因此，我只拿走了和他共同购买的养老小屋。

“老实说，我现在居无定所。”裴可之笑眯眯地告诉我。

我愣了，皱眉问他，“怎么了？”

裴可之顿了顿，“是吗，”他说，“那现在你一个人住？”

差忘了这厮本质上就是个周扒，丁亏都不会吃的那。以前他打游戏，不小心误伤他，送他落地成盒。后面几把，他不留余力地坑我，飞机要踩着我落地，枪把我打死了还用我的尸当挡箭牌，简直不可理喻！令人发指！

不过雪菜糍粑饼会是什么味？

“你的侄儿？”

“以前和你买的那间养老屋，”我回答说，“正好给我养老用。”

我滋滋地接过，还得是裴可之上。但我还不至于残忍到完全占为己有。以前我也不过是偷啃一大他的饼，现在一分为二，我和他一人一半正好。

“我本来不想问的，但话题都到这儿了，”我问他，“和我说说吧，你怎么和维特离婚了？”

裴可之问我现在住在哪儿？

往回走的路上刮起了风，路两边尚未凝结的积雪纷飞。我吃着糍粑，白糯米被碾得没有颗粒，黏糊又糯，还能拉丝。中间夹着黄豆粉和白糖，甜得恰好。我几吃完了整块饼，意犹未尽。甜馅这么好吃，真是不知裴可之为什么要买夹雪菜的咸馅。

雪菜果然如裴可之说的那样咸中带了回甜，脆生生的雪菜和乎乎的糍粑搭到一块，和甜馅完全不同。我心满意足。

我，“……”

“夹雪菜是咸甜味的，”裴可之转对我说，“至于我为什么买这个饼，因为我就知你想吃我的。”说完，他把还没撕开包装的饼递给我，“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