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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会自我攻略 第47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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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纾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说:“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昂!”徐篱山死猪不怕开,朝他扬起脑袋,“有本事你打死我!”

“小孩话。”京纾瞥了他用手捂着的地方,“方才不过打了你几睛都红了……我之前看话本,他们在榻上打人用的是各式鞭藤条——”

“我去你祖宗十八代的你到底都瞒着我学了什么东西!”徐篱山忍无可忍地打断他,见京纾一副“怎么了我不能看吗谁规定的我偏要看”的表,他不禁气,像极力扭转自家学坏了的叛逆熊孩那般心力瘁又总是着最后一分希冀,“打人是不对的!”

京纾辩驳,“话本上说那是一/趣。”

“双方都得趣才叫/趣,否则就是凌/,施/暴!”徐篱山说。

“你没有得趣?”京纾迟疑地上打量他一,“我听你方才叫得很真。”

徐篱山怒:“我那是被打的!”

“不,我审了那么多人,纯粹的吃疼声和你方才的声音是完全不同的。”京纾以理论结合实践,笃定,“你方才至少是有几分快的。”

爆炸吧,真的,徐篱山希望自己原地爆炸,余威将京纾炸上天去!他到底为什么要和京纾这个脑不正常的玩意儿讨论这话题啊!

“你果然是个带的!”他得结论。

京纾不解其意。

“以前我就这么觉得了,”徐篱山突然捂住脖,试探,“你在床上也会掐别人脖吗?”

“没掐过。”京纾实话实说,“除你以外,我的床上还没有别人。”

徐篱山闻言将手放了去,“噢”了一声,没过两息他又猛地重新捂住,惊恐:“所以你会掐我?”

“我的回答和你的猜测之间并不存在必然联系。”京纾说话间徐篱山的小,“来。”

“不、不用了。”徐篱山垂着脑袋说,“不痛了。”

他看起来像是真的怯了,却和方才“柳青儿”的怯截然不同,看不见故意勾/人的转,只有抿的嘴,显得笨拙。京纾嘴翕动,想说什么,一瞬脑短路,竟然又忘了,于是伸手不轻不重地摁了徐篱山的额,“哭了?”

徐篱山立抬起脸,“放!我有那么菜吗?”

见他当真没哭,京纾便没再说什么了。

两人坐了一会儿,徐篱山突然“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在跟谁较劲。京纾看了他一,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又听他哼了一声,比上一声听着更重了些,于是京纾确认了,“在心里偷偷骂我?”

“没呢。”徐篱山指着自己的脸,表示自己是光明正大地用脸骂人。

此时旁边突然响起一阵呕吐声,只见那仇锋满脸涨红,竟然吐了一血来。

徐篱山啧啧,“这药力太猛了,赶喂他一颗解药,别给药死了。”

京纾掀开床帐地,漠然:“他本来就会死。”

“我知他论罪当诛,我也知殿有先斩后奏、就地决的权利,但是留着他也许对查清陈恩明受贿的一案有用呢?”徐篱山说。

“陈恩明与仇锋没有金钱易,那日他见的土匪也不是仇锋。”京纾一边整理袖摆一边抬看向徐篱山,“你当真以为这段时间我在邕州就只是到找你丢了的表哥?”

徐篱山纠正,“他不只是我表哥,还是您侄儿呢。”

“陈恩明当日见的土匪不是仇锋,而是这土匪窝里的二当家,丰城。不过是为了私事,或者说私。”京纾见徐篱山一脸惊讶显然是想歪了,便说,“据查,当年陈恩明尚在青州任职时纳了房妾,便是丰氏,只是有一回陈恩明在回京述职的途中路遇一伙盗匪,被冲散了车队,与丰氏分开了,事后他再也没有找到丰氏,便以为丰氏不幸亡,但其实丰氏当时被那盗匪看中带走了。”

徐篱山说:“那丰城和陈恩明?”

“是亲父,当时丰氏已有,那盗匪不仅没有伤她,还让她把孩生了来,只是女生产不易,丰氏也没熬过去,撒手人寰了。这些年,丰城便是跟着盗匪大的。”京纾说。

“原来如此。”徐篱山思索,“那丰城怎的跑到栖梧山上去了?”

京纾说:“那盗匪是一直没被逮捕归案的逃犯,前两年被官府逮住了,他被关押狱前将所知晓的都告知了丰城,丰城便到了邕州。到了邕州后,他发现栖梧山土匪横行,多有残暴之举,陈恩明又一心禁匪,于是想方设法地用着“盗匪儿”的份上了栖梧山,还混到了现在的位置。此前他与陈恩明相见,便是想里外接应,剿了栖梧山,只是没想到两人相会被人瞧见,陈恩明府中又正好搜了财,这才了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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