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不依不饶，徐篱山鲁地抹了把脸，顺带把他的手打开了，“你又不要我又要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京纾静静地看着他，“你是我的。”

这句话太过平静笃定，仿佛事实如铁，无法撼动，以至于让徐篱山这样演惯了虚假意的人都怔愣一瞬才清醒过来，京纾这话不是人间的山盟海誓，只是对他的占有和掌控罢了。

“……我的命是你的，但我的私心可以不是。”徐篱山予以回视，“你不要我，我是难过，可我不会难过一辈，芸芸众生千千万，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比你好、还喜我的。”

京纾说：“你找谁，我杀谁。”

徐篱山哑然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是不是有病？你不喜我还不许我喜别人？你凭什么！”

“凭我不兴。”京纾一把将转想走的徐篱山拽了回来，微微俯向前凑近了他，轻声说，“我也不知我为什么会不兴，但我不兴的时候就会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的确不想杀你，但是其他人……谁敢跟我抢什么，啊？”

徐篱山坐在他间，整个人都被他困住了，目光惊惧，说不话来。

“我一定会当着你的面杀了他，或者让你亲自杀了他，你会哭么？像刚才那样？”京纾自顾自地想了想，摇，“你一定会恨我，不要，这是我该得的。我不会让莫莺把你药傻，让你忘记这笔血仇，我就要你清楚地记着，清楚地恨着。好不好？”

徐篱山发着抖，真实地骂：“疯。”

“嗯。”京纾目光平静，戳破了他的心思，“所以，还敢故意气我么？”

徐篱山几乎没了声儿，“不敢了。”

京纾闻言笑一笑，却没有半意。他抬手了徐篱山角的泪，不太熟练地说：“嗯，乖……不哭了。”

赌约

柔郡主京，暂住兰京的岭南王府，二皇领皇命负责相关的接待事宜，于三日后的正月十九设宴为其接风洗尘。

文定侯府自然也收到请帖，文定侯不门，将请帖送去了汍澜院。李姨娘收到消息后摔了一名贵茶，恨：“侯爷现是死这个小畜生，全然忘记别的儿了！”

徐松均坐在左侧，说：“姨娘，动火上。”

“我是急啊！”李姨娘攥座椅扶手，朝他的方向倾，“这小畜生本就嚣张，如今甚是得，还了金昭卫署，往后还不知要踩到咱们的上如何威风呢！”

徐松均安抚：“他虽去了金昭卫署，可不过就是个书吏，连肃王殿的面都见不到的。”

“不错。”坐在右侧的年轻男比徐松均小一岁，行五。徐如柏单臂撑着扶手，眉飞扬，“肃王殿治严苛，就徐篱山那德迟早要事，就算他夹着尾人，一架在金昭卫也升无可升，不过吃皇粮罢了。”

“如柏说的也有理，只是，”李姨娘忧虑，“我听说郁世还在追求那小畜生。”

郁玦脾如何，兰京谁人不知？李姨娘原本想着徐篱山了郁玦的，必定要被郁玦用手段夺回去羞辱糟践，届时他了小倌的活计，丢了侯府颜面，侯爷也会对他心生厌弃，可那郁世不仅对他以礼相待，还多番送礼聊表心意，备足了耐心，瞧着倒像是真迷上了他。

“郁世份贵重，他若真心喜徐篱山，可就不好办了。”李姨娘恼。

“姨娘不必忧虑。”徐松均拨着茶盖，轻笑，“郁世不过是还没把人到手罢了。这就和打猎一个理，猎上钩前，打猎的人可以枯等许久，可猎一旦咬钩，猎人将它剥也毫不手。郁世那样的人，便是真心喜了谁，也不会去那登云梯。”

他饮了茶，搁杯起行礼，“工还有事，儿先告退了。”

他走后，徐如柏见李姨娘面仍旧不好，便宽：“二哥年轻有为，还惧怕那徐篱山吗？”

“我派人打听了，工如今没什么好空缺，松均近两年很难再升了。”李姨娘叹气，心中万分不甘，“这官得再好，也没有背靠大树来得好。你看徐篱山，他连品阶都没有，却仗着和皇世公们好把自个儿活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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