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莺拍拍他的手，“不必客气，我是收了诊金的。”

徐篱山放手，好奇：“听闻先生治病收钱很是随，有的病人你千金也不救，有的病人你又分毫不取，不知先生此次为我诊病收了多少？”

“有人家财万贯却作恶多端，得了寻常大夫治不好的病，只能求到我这里来，我不救他便是杀他，算为民除害，所以千金不救；有的病人不是善人也不作恶，寻常百姓罢了，若是他们困难，我便一文不收，全当行医救人了，至于你，”莫莺扇一收，在徐篱山心，“一次一千两。”

莫莺少说也来了十次，徐篱山在心里拨了算盘，慨：“先生这是看殿钱多，所以要借机敲诈一笔了？”

莫莺笑：“谁让他乐意给呢。”

这是话里有话，徐篱山浅笑一当作回应，正要再说什么，那边门快步来一个人，是五皇府的近卫。

“莫先生，徐六公。”那近卫拱手，“徐六公此时可有空闲？”

莫莺闻言朝徐篱山拱手，先行离去了。徐篱山迈步了房间，问：“何事？”

那近卫凑近一步，耳语：“清澧跑了，五殿在府中大发雷霆，恐要见血，陈统领悄悄派卑职过来请您过去一趟。”

“好，这就去。”徐篱山去里屋取了披风裹上，门时告知守院的人，“五殿找我玩，我且去了。”

两人门骑上，快速赶往五皇府，赶到时偌大府邸果然噤若寒蝉，主院的名贵更是摔了一地。近卫统领陈斯守在廊，见徐篱山到了便接过他的披风，轻声说：“人抓回来了，关屋里呢，殿还没见，劳请公费心。”

徐篱山颔首，迈步屋。

满地的碎片，徐篱山拎着袍摆、踮起脚尖走书桌，瞥一京澄笔的宣纸，说：“您这草书写的，书桌都要被你写穿了。”

京澄没看他，一边写字一边说：“哪个狗东西叫你来的？自己去死。”

“先别死！”徐篱山朝窗外喊了一声，叫住陈斯，转而找了个位置落座，对京澄说，“人家找我来不就是为了给你搭张梯吗，你就纡尊降贵地爬一爬吧。”

京澄摔了笔，转看他，“这次我不会放过他了。”

“别在我这儿放狠话。你要真不想放过他，大可在把人抓回来的时候就逞凶发落了他，还在这儿抄什么书静什么气啊？”徐篱山把二郎翘起来，示意京澄在旁边坐说，“我说，人家判刑都得先审，你审他了吗？”

京澄落座，冷声：“他甩掉我的人去偷会郎，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有什么好审的？”

“你怎知他会的是郎？”徐篱山好奇，“被你捉/在床了？”

京澄说：“若不是郎，他为何要独自去私会？”

“人还不能有隐私了？再者说，你怎知他不是怕你吃醋误会，所以才想瞒着你？”徐篱山问，“他会的是谁嘛。”

京澄闻言看向他，说：“你的好表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