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们都是同一个集的，要好好相才行啊。”

就连一直跟在帆边的小弟们也仿佛忘记了帆达的命令，纷纷劝说：

“是啊, 一起好好相不好吗？”

“为什么要闹矛盾呢？明明大家都是那么友善。”

这真善得帆都愣住了。

他们是这么善良的人设么？你们清醒！

可惜的是, 周围人表现得似乎帆才是那个不清醒的人。

他们窃窃私语，蛐蛐着帆, 给帆都整得不自信了。

就算帆前去问包常林，这位向来不事的班主任也一脸正直地说：“小帆, 不要任，要和同学好好相。”

帆：……

帆觉得所有人都疯了。

包常林看过来的神就像是注视什么不懂事的孩。

“之前你和我说的事，我劝你以后都不要了。怎么可以在聚会当天让老师装病，去骗同学到废弃的送东西呢？那里早就废弃了，平时也没人经过，很容易发生意外的。要是被困在里边，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了。”

不知是不是帆的错觉，在包常林这般冠冕堂皇地教育着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看见包常林的脸上多了好多张嘴。

睛变成了嘴，鼻成了嘴，额、脸颊，甚至蔓延到脖，到都是密密麻麻的嘴。

那些嘴并不能发声音，却会一直开开合合，怪异至极。

纵然是帆，冷不丁也被吓到了。

他恍惚着离开了办公室。

然后，又看见了和元楚星走在一起的云藏月。

他们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互相着对方的小尾，此时自然也不例外。

元楚星拉着云藏月的手说说笑笑，周围路过的所有人都习以为常。

他们本看不见云藏月若隐若现的，将云藏月当了日常里最普通不过的同学。

但最可怕的是，无论是询问其他老师还是别的人，大家都说对方一开始就是班上的人，就算帆去查档案，档案上竟然也有对方的痕迹。

所有的人证证都指明，疯的不是周围人，而是帆自己。

翻对方的档案时，帆如坠冰窖。

神神叨叨的帆显然引来了大家异样的注视。

先前，被这么注视的是元楚星。

大家都觉得他在胡说八，认为他是个小疯。

尤其在帆的宣扬，所有人都对元楚星报以恶意的端量。

但是现在，元楚星先前的待遇，此刻正落在帆上。

只有自己孤立无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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