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给我时间，我很快会解……等，有电话来，夏莉找我。”

电话不断占线，陈茉这才注意到五六分钟夏莉给她打了三四个电话，她赶回拨，结果可能那边也在打，占线，又在微信上折腾半天，才终于联系上了，夏莉只哭不说话，陈茉急得要命：“莉莉，怎么了？”

夏莉混地哭着，陈茉问：“你在哪，我上来找你。”

也不三七二十一，陈茉在一站火速了车，了地铁站一声闷雷，她才发现外面雨了。

顾不得许多，陈茉伸手拦了辆租驶雨中。

如何放弃所有的过去

夏莉虽然喝得多，但是没醉，只是借着酒劲儿哭得厉害，因此妆了一片，熊猫一样挂着两只黑圈，睛是红的，淋淋的一直涌泪来。

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面前一排空杯空瓶，陈茉赶到之后见状已经猜到九分，等夏莉哽咽了半天开，刚吐两个字，更是猜到了十成十。

果然是和程翊有关。

陈茉毫不掩饰地叹了气，掏纸巾来帮夏莉脸：“说吧。”

在夏莉的叙述开始之前，陈茉对自己划红线，自己警告自己：一定要克制住，不准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不准说“那你就直接分手”，每个人的受和选择不同，作为朋友，夏莉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建议，而是倾听。

好了心理建设，陈茉发现夏莉的讲述已经完成了前面的铺垫分，正到了关键之。

夏莉说：“……我从来不会要求他删掉谁的联系方式，也不会看他的手机，如果只能用这方式拴住他，那也太可笑了。”

“他要走就走，要分就分，我从来没有留过他！你知的茉茉，我从来没有求过他留过他，我也没有等过他，我也找过别人，该怎么谈就怎么谈，每次都是他自己回的，所以我觉得……我一定是最重要的，难不是这样吗？”

夏莉猛然攥住陈茉的手腕，里都是不甘和恨意，但又很多委屈，陈茉知夏莉不是在对着她说话，夏莉只是想要说来。

夏莉想要把所有最真实最荒唐最愚蠢的想法说来，且不用被嘲笑不用被审判，陈茉是最好的人选。

她知这是一段自作自受的，这是活该，但是她必须说来，不然就憋疯了，如果她和程翊没能走到最后，谁来为她过去的二十年买单？

所以……陈茉，轻声细语地说：“对。”

夏莉一气：“所以他跟着那个女的去澳洲的时候，我是真的死心了，我不骗你，茉茉，我那时候说我死心了，真的是认真的。”

“程翊那么懒的人，居然能为那个女生报班学雅思，上学术课，和她申请同一个学校，他还和我说，他就是觉得他一直浑浑噩噩的，遇到那个女生才知积极向上的人生什么样，他想变得更好，听听，多冠冕堂皇，他妈的泡妞还泡正能量来了！”

“那我呢？”夏莉着泪指着自己，“跟我在一起人生就是向的负能量，是吗？”

陈茉很疏于安人，说不别的，只能赶接话说：“不是！”

夏莉松开陈茉的手腕，泪逐渐收回：“但是最后，他还是回来了。”

“我不关心他们两个在澳洲发生过什么，因为我本来就没打算和好，那天晚上程翊在我面前哭了，他说他终于想明白了，了二十年的时间想明白了，我们就该一辈在一起。”

“你知他为什么突然要去香港的迪士尼吗？”夏莉突兀地另起话，神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陈茉，“因为那个女的在香港度假！”

陈茉吃了一惊：“你怎么发现的？”

“我用他手机投屏的时候无意看到的。”夏莉把截图找来，像证件照一样放在脸侧，酒吧的灯光偏暗，白光映照着森森的、苍白的脸。

陈茉仔细看了一遍截图，那是很短的几句对话。

程翊先说的话，他说：“我也在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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