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拥有一个特别小说男主的名字，还是那霸总裁小说，难免让人过目不忘。

他叫裴少飞。

陈茉恭敬礼貌地打字：“裴律师您好，这是我司最新预备签约的一分合同，麻烦您尽快过一，标注法律建议。”

没过一会儿，裴少飞面回复，并艾特了群里的实习律师，实习律师迅速应，然后发来一张照片，问之前公司由理的纸质文书是快递还是到场来拿。

陈茉去问郝总，郝总一挑眉：“快递不要钱吗？就几站路，你去拿。”

陈茉老老实实地答应了。

原来如此。

裴少飞供职的律所就在江边大厦，难怪那天他会大晚上捧着一杯冰式西装革履地从她后走过，看来是赶着加班去了。

裴少飞推门了会客室，看见陈茉坐在那里好像很惊讶的样，轻轻睁了睁睛，笑：“好巧。”

虽说仅仅是一面之缘，但是由于发生的事件太尴尬，所以即使过去了好几天，裴少飞仍然记忆犹新，前落落大方的甲方代表和那天可怜兮兮小鹌鹑一样的女孩令人惊异地重合在一起，现一很有趣味的反差来。

不过陈茉他们公司的规模在律所的合作名单上本排不上名次，签的只是最基础的法律服务，充其量算个小甲方，原本不必他面，但是裴少飞隔着会客室的玻璃看见了陈茉，便把助理手里的材料顺手接了过来。

本来就是拿个材料，顺带些简单对接，陈茉把这趟外当成公费摸鱼，因此笑应：“是哦，好巧。”

裴少飞：“早知是你来，该叫两杯咖啡来。”

陈茉轻松接话：“还泼？”

“怎么会，我绝对不会向我的甲方泼咖啡。”

“是吗？”陈茉心不错，顺便开个玩笑，“万一我们的要求很离谱怎么办。”

“那也不会。”

“多离谱的要求也不会吗？”

“当然，这是职业素养。 ”

陈茉忍不住笑了一，她想到电影里的台词。

——我们受过专业训练，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

见她笑了，裴少飞再次笑了起来：“那天实在是对不起，你后来怎么没联系我？”

“联系你什么，找律师索赔吗？我才不自讨苦吃呢！”陈茉又接一句玩笑，但嘴角笑意渐淡，开始把气氛慢慢拨转回来，“就是个意外，不用放在心上。”

她低对材料无误，对接已经完成，便收好笔记本电脑：“那么谢谢裴律师，我就先回去了，麻烦尽快意见和合同清洁稿，辛苦。”

裴少飞也跟着严肃起来，似乎切换到商务模式，一倾，突然：“不好意思，还没问过，您贵姓？”

“免贵姓陈，陈茉。”

“陈经理，麻烦等一。”

陈茉坐，裴少飞去而复返，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闪送的纸袋，两只小巧的法式可颂，一杯冰拿铁，一杯冰式，递了过来，陈茉没客气，拿了一杯拿铁。

不过，她也放心来：“你吓我一，我以为有什么严重法律风险。”

裴少飞笑：“不好意思，和工作无关，是私事，我只是想正式的个歉，原本想两份都给你。”

“喝不了那么多。”

“一份算甲方，一份算歉，两份。”

陈茉有好奇：“其实真没什么，你怎么这么想跟我歉啊，律师都这样讲礼貌的？”

裴少飞眨了眨，忽然淡淡：“因为那天你看起来很沮丧。”

陈茉抓了一纸袋，睫轻轻一垂，很快扬起：“不是因为咖啡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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