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在路上了。”

陈茉激动地喊了起来：“那你们去吧，我绝对不见林凤君！”

“你嚷什么？好好的！”杨兰也终于失去耐心，“不去就不去，你不会好好说话？”

“我是第一天说我不见林凤君吗？我说过多少遍了！你听去一回能怎么样？我死也不见林凤君！”

“我在开车！”陈庆不耐烦地吼，“不想去就车！”

“那就停车。”陈茉拉着把手咬着牙发颤，“我车！”

猛然一个急刹，刺耳的声音响过，陈庆把车停在了应急车，打开警示灯：“！车！”

陈茉推开门就走，杨兰赶跟着她去，拽着她的胳膊：“茉茉！”

陈庆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过来：“从早上就甩着脸，我们两个谁惹你了？不是你我至于开几十公里跑这破地方来吗！”

陈茉一边挣扎一边嘶声喊起来，睛血红：“我说过我不来！我说过我不见！我说过多少遍了！”

杨兰死死抓着她：“谁知你就这么犟呢，多少年的事了，二十五六岁了，不知你在计较什么，怎么就过不去呢？行了行了，不见就不见，我跟林科说我们自己玩。”

“我过不去！我一辈过不去！”陈茉越喊越大声，全的血都涌脑，充血沸腾，但是突然之间，又浑冰冷。

她忽然彻彻底底明白了周遇昨天的受，周遇为什么说他过不去？

她本来不能理解，但是现在明白了，完全明白了，她把令人难以忍受的忽视从家中转移到了周遇上，虽然不是同类事件，但是相似——而这足以让一个正常人发疯。

陈茉愣了一会儿，捂着心气。

陈庆也从车上来，用命令的语气说：“上车。”

陈茉不动，陈庆又：“给你歉，快上车。”

杨兰扯了一，陈茉弯钻车里，心脏急促地动着，她起初有些悲哀于自己的懦弱，随即上又离来，地漂浮在车俯瞰着自己。

陈茉重新获得了麻木的平静。

有这么巧的机会没能利用，杨兰脸上的表难免很遗憾，她已经提了很多材料跑了很多路去提，正在有眉目的时候，林科是她的直系上司，他的意见十分重要。

陈茉假装没看到，她没有一多余的力去照顾母亲的遗憾绪，全都在耗尽能量封闭自己，坐在躺椅上目无焦地看着面前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