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被他嚎得睡意都没了，“怎么？你脑坏掉了？”

“你又去涉别国政了？”

严律突然打断：“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永远瞒着他。”

这个毒誓足够严律相信他，严律说：“那你赶快给我过来，让我看看你脑究竟现了什么神迹。”

祝驰舟顿住：“……你这么没有底线的吗？”

祝驰舟：“刑法里没写。”

“差不多吧。”祝驰舟说。

其实他知，严律说的是对的。

“老神没问题！”

严律：“那就是你在逗我。”

“那你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什么，”严律闭上睛，“挂了。”

严律的话让祝驰舟彻底僵住。

严律本科生医学工程，硕士神经科学，这几年一直在脑机接方面的研究，主攻脑电信号分析，这件事找严律算得上专业对。

祝驰舟：“？”

严律平淡的语调中透着兴奋：“你把他也带过来，我能不能得诺贝尔奖就看你俩的了。”

“没有人会接受的，”严律说，“任何人都不可能接受有一个人会听见自己的心声，他在你面前是全的，是透明的。没有隐私、没有个人空间，他任何想法都能随时被你知，你明白这件事有多恐怖吗？”

严律：“现在就不怕了？”

他现在抱着林纨会接纳这件事的侥幸心理，完全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心安一。

“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有一个字骗你，我他妈一辈不起来！”

祝驰舟把他能听见林纨心声的事对严律完完整整讲了一遍，严律越听越清醒，最后从床上坐起来：“你一开始为什么不找我？”

祝驰舟本不关心自己的脑，只问：“小那里我该怎么办？”

“没有，”祝驰舟停了一会儿，“比那个还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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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驰舟顿时心虚：“你不会真这么禽兽吧？”

严律绪稳定：“你去看过神科吗？”

“等等！”祝驰舟在那边嚎，“我最好的兄弟是脑电信号专家，这是上天的安排，你一定得救我！”

严律：“哦，在刑法第几条？”

祝驰舟：“……我怕被你抓去实验。”

祝驰舟用对神父忏悔的语气说：“我了一件坏事，很坏的事。”

“我他妈……”祝驰舟痛苦纠结，“我他妈不想骗他了。”

祝驰舟：“你有良心吗？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想利用我拿奖，你……”

着，祝驰舟现在已经坐椅了。

黑暗中，严律缓缓睁开，“你又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