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太多，直接戳开，和林纨的对话框随即弹了来。

【昨晚实在是喝太多，我真的哭死。】

上。

祝驰舟旁边人来人往，他贼心虚似的赶把聊天窗关了，抬瞥一总监办公室，看到林纨正面无表地盯着电脑，无框镜微微反屏幕白光。

一路上，祝驰舟都在行哲学思考，比如怎样自然不作地向林纨表明自己其实不是直男。

林纨穿好衣服从房间里来，去卫生间对着镜抓好发型，镜从黑框换成那副金丝半框的，温和柔的气质瞬间消失一大半，所有的绪也都收敛起来。

【不过祝驰舟是个大直男，这事应该不会放在心上…的吧？】

周一回公司上班，祝驰舟神不振，因为昨晚看严律发给他的肤治疗师作手册看得太晚，躺之后脑里又一直安静不来，直到凌晨两三才睡着。

祝驰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多么不得了的话，盯着卧室门看了两秒钟，带着了坏事的心虚，默默地走开了。

【不知驰舟还记得多少，】林纨握着方向盘，谨慎地想，【但是我……我记得我好像了很多羞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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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纨开着他的白保时捷卡宴载祝驰舟去餐厅。

【救命……真希望祝驰舟全都不记得了！】

但是林纨从车到吃完饭都没有提昨晚的事，并且他好像怕祝驰舟提似的，还一刻不停地跟祝驰舟谈工作，令祝驰舟直到回家都没机会向林纨表明自己的向。

小：你不舒服？

祝驰舟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直男？

祝驰舟把手机揣兜里站起，看着重新恢复冷淡的人说：“嗯，好。”

而现在，似乎现了小概率事件。

祝驰舟：昨天睡太晚了。

只不过异恋在人群中的占比更大，所以照概率来讲，他是直男的可能更大一些，他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

他成熟稳重地往祝驰舟面前一站：“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吃完饭我送你回家。”

撑着开完例会，他去茶间磨了一杯咖啡，回到工位看见电脑右角的微信图标在闪。

片刻后，林纨也低拿手机：我看你好像神不太好。

“想学游泳，我可以教你”

祝驰舟用手机回：没有。

小：今天没什么事，你回去睡吧。

愣完立刻想起自己第一次跟林纨去蓉市差，了飞机对林纨说的话——我，我还真的说过！

祝驰舟并没有认真考虑过自己的取向，因为他从来没有喜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