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祝驰舟弯腰笼在林纨上，搂着林纨光洁的肩膀，亲昵地哄，“我们去床上睡。”

严律那边是白天，很快回：月初，你要来参加吗？

可是始作俑者睡得人畜无害，一副全然信赖的样趴在祝驰舟上，乖巧得让人想掐他的脸。

房间里窗帘合着，没开灯。客厅里的光从门透来，太昏暗了，只能勉看清房品的廓。

一张床，一个开放式衣帽间，靠窗一个单人沙发。

最近，他总是因为林纨一次又一次放弃原则。

在蓉市时，他们曾讨论过这本书，关于德米安究竟是不是故事里真实存在的人。

严律很快回复：个月二十号。

醉酒的人挨到枕彻底睡熟，裹着被往旁边一，空来一半位置也不知是不是特意给祝驰舟留的。

床柜在床的右侧，上面放着书本、药瓶和杯。落地阅读灯是控的，屏幕指示灯亮着幽幽白光，祝驰舟怕吵到林纨，没去摸开关，只用手机光照亮床柜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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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趴着到底不舒服，祝驰舟想把人到床上，便箍住林纨的腋准备把人提起来。林纨比被掐脸反应大多了，抱着祝驰舟腰的双臂蓦然收，睛没睁开，咙里却发拒绝的哼声，脸也在祝驰舟腹肌上蹭。

林纨只是皱了眉，继续无知无觉地睡。

林纨觉得是，祝驰舟觉得不是。他们没有讨论结果，因为林纨发病了，所以祝驰舟很快抱着林纨去睡了。

以后每一次发病，林纨都能平安度过吗？

去卫生间简单冲了个澡，祝驰舟坐上床，却没有一睡意。拿手机屏幕的光照着林纨的脸看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很在意林纨那句“因为你不会欺负我”。

严律在it念神经科学，他应该比较了解这个病。

林纨好像听懂了，乖了。祝驰舟把他打横抱起来，搬到卧室的床上，抖开被帮他盖好。

祝驰舟不敢肯定每一次林纨发病他都能及时赶到，如果能彻底帮林纨治愈这个病就好了。

祝驰舟想笑，这是怕他走，在撒？

考虑到严律太聪明，祝驰舟不想引起严律的好奇，于是先状若随意地闲聊：你什么时候毕业典礼？

玻璃杯里有半杯清，药瓶上写着“褪黑素”，书是黑的《德米安》。

祝驰舟：有空就来。回国的时间定了吗？

这么想着，祝驰舟就伸手在林纨脸上掐了一把。

他把手机屏幕转回来，开微信，戳好兄弟严律的对话框。

林纨以前究竟是不是因为这个病被人欺负过？那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