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

祝驰舟“嗯”了一声，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这个问题他平时不敢问，现在林纨醉成这样一副毫无防备的样，祝驰舟准备趁人之危一次。

“林纨。”

“我不冷，”林纨往，偏枕上祝驰舟，脸颊地贴着肌，舒服极了，他闭上睛说：“这样抱着你，我很和。”

祝驰舟呼、呼、呼，膛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能稍微正常地讲话：“没有。”

林纨还无知无觉：“嗯？”

“有。”祝驰舟没法说自己要克制不住了，只好重复调：“我真的很怕。”

“不吃，药没用了。”

一圈，两圈，三圈……

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接近中。

“真的好好闻。”林纨重复一遍，抬手摸上他的肌，脑袋还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终于又这样抱到你了，我想了好久……”

“你冷吗？”祝驰舟问。

祝驰舟提着气：“你、你喜就好！！”

祝驰舟心脏快嗓儿，伸手握住林纨作的指，声音暗哑地说：“别动了。”

“那你现在，是只跟我这样抱，还是跟别人也会这样？”

“不告诉你。”

怀中人的肤好光，抱住之后，祝驰舟忍不住在那白皙的胳膊上轻轻抚摸两，觉到林纨的汗竖着，好像有些凉。

林纨说“哦”，停来，很乖地被祝驰舟抓着手。

林纨特别依赖地黏在他上，用只有喝醉了酒才会有的撒语气说：“你也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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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纨对祝驰舟的亲昵和依赖，给祝驰舟一，他们已经这样很久了的错觉，好像他们就合该这么亲密似的。

时间凝固，拥抱和抚摸就是他们此刻最重要的事。

就这样静静地抱了很久，祝驰舟觉到林纨的手指，很轻地在他隆起的肌上画圈。

祝驰舟心得不行，也不怪他瞒着了，只是问：“现在不吃药了？”

“嗯？”

客厅昏暗，厚重的咖啡窗帘把世界隔绝在外，两个人的呼和心在静谧的空间中如此清晰。

“没有，”林纨很老实，喝醉酒就像喝了吐真剂，“以前我都吃药的。”

“你以前也跟别人这样，脱光了抱在一起过吗？”

肤贴着肤，心贴着心，林纨像小动一样在祝驰舟颈窝里蹭，喃喃地说：“你真的好好闻，有人说过你很香吗？”

于是祝驰舟就肢不协调地、非常用力地抱住了林纨。

亲密到祝驰舟很想问林纨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