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纨抬起，鼻尖祝驰舟的近在咫尺。他很慢很地了一气，闻到对方上像光一样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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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去卫生间吗？”祝驰舟问。

【我也要脱光我自己，和他贴着，像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一样抱在一起。】

【林纨，你真的是很变态啊】

许久没有用过的薄被和枕都有净的味，这是被家人关怀挂念的味，是常常拿去晒过太的味。

“不去了，”林纨贴着祝驰舟的肩膀说，“我们睡吧。”

林纨笼在这个香气里，悄悄伸左手，在被窝底向祝驰舟的靠近了两寸。好像已经到对方衣的布料了，甚至能觉到对方的温。

这么一动，楚河汉界的宽度便缩小了些，祝驰舟腰侧压着林纨的手。

【天呐！林纨，你真的是很变态啊！】

祝驰舟认命地翻回来，拎起被角甩过去，把被重新给林纨盖好。

祝驰舟猛然翻了个背对着林纨，林纨上的被被他唰地一全拉走。

【我还想要像小狗一样他，把糊到他上。】

【我想要脱光他的衣服，抱着他闻来闻去，像小狗一样闻遍他全。】

祝驰舟上的味和这个味有些相似，但不同的是，祝驰舟的还有一非常非常特别的香气。

全的孔都在吵嚷着、渴望着，贪婪地收着属于祝驰舟的温度。

空气微凉，林纨打了个嚏。

然而再多一寸，他就不敢了。

那只手是冰的，祝驰舟的睡衣摆在翻的时候掀上去了一儿，于是腰侧的肤就贴着那冰冰凉凉的指尖。

他们不是没有拥抱过，但林纨绝对不会在自己脑清醒的时候这样逾越的事。

“嗯。”林纨很轻地应了，低着没动，任由祝驰舟抓着自己的手。

黑的人设坐实：“好黑，我真的好害怕，陪我睡吧林总。”

幸好幻想是无罪的，所以林纨在脑里偷偷幻想一些很大胆的画面：

祝驰舟仰面躺着，心砰砰砰地，盯着昏暗的天板，作镇定地说：“还、还好。”

一米五的床，两个大男人躺在上面，怕打搅对方般各自挨着两边床沿儿，在被底隔一楚河汉界。

蓦地想起对方手上还有伤，祝驰舟立刻又弹开，旧床垫跟着不堪重负地嘎吱响了两声。

林纨声：“你翻来翻去是睡不着吗？在害怕噩梦么？”

那只冷冰冰的手在被底伸过来，碰了碰他的手臂，他听到林纨说：“要是害怕的话你可以抓住我的手，我会等你睡着我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