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政府合作？已经定来了？”祝驰舟转笔的指停住，“啪嗒”一声，笔掉在了地上，“你怎么知的？为什么你都知了，而我不知？”

周与昂：“你不知吗？老大昨天午就去政府开会了啊。”

祝驰舟把笔捡起来，想到林纨昨天早上说过的话，意识到对方可能是撇开他了。祝驰舟只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哦，他去开会的时候我还在企业访谈中层。”

他知，林纨应该又是在躲他。

午六，报告写好了，发到林纨邮箱。

七半，林纨还没动静，祝驰舟又发了条微信：报告发你邮箱了。

林纨很快回他：好。

就一个好。没了。

祝驰舟绞尽脑，没事儿找事儿地又给林纨发了一条：成本分析那块我写得不是很清楚。

林纨仍然很快回：没事，事务所去财务尽调的时候会写。

祝驰舟很想问林纨，昨天午去政府开会为什么不叫他，可是这话又像是在质问林纨。

林纨是他上司，业务上的事都归林纨安排，他瞎什么心！

祝驰舟“哒哒哒哒”删掉输框里的字，摁灭了手机屏幕。-

从蓉市回来之后的这一个礼拜，林纨对祝驰舟的回避已经明显到连聂小兰他们都觉不对劲了。

周与昂还问过祝驰舟，是不是他们在蓉市又吵架了。

祝驰舟不好告诉周与昂说林纨喜自己，只支支吾吾地说是发生了事。

这天开完会，聂小兰去茶间倒咖啡，碰到周与昂也在。

“诶，”聂小兰把杯放在咖啡机上，摁钮，问周与昂，“你说，小祝该不会也要走了吧？老大都连着换了十个助理了，没一个呆满三个月的。小祝好不容易了半年多，我还以为他能留来。”

周与昂在咖啡机工作的噪音里，神神秘秘地说：“你们都想错了，他们没闹矛盾。”

聂小兰问：“为什么？”

“我看到小祝的电脑了，”周与昂压低声音，“老大反馈给他的修改意见，满屏的批注，批注的字儿比正文还多，你见过吗？”

“不可能吧，老大对谁不是只标个红让你改就完了。”

周与昂指了指自己的睛：“我亲看到的。”

聂小兰：“因为小祝是哪个lp家的孩吧？”

“之前那个助理也是lp家的孩啊，没见老大那么用心过！”周与昂顿了顿，“而且，小祝以前跟我们是一个待遇，最近才变的！”

“不对啊，这几天他们俩话都没说一句。”

周与昂端起杯，“所以很奇怪。”

咖啡机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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