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五个人。”

“也就是说失踪的时候是四人。”

“对。”

程聿问：“他们失踪后，有人挪走过这里的东西么？”

“没有。”老婆立刻换上一脸严肃，“我们这附近的猎民风淳朴，绝不会动人家东西的，但……”

“那婆婆还记得当时你们来这里，少了什么东西么？”

老婆说：“我想说的就是这个，虽然我们不会偷，可我们到了这发现东西都搬空了，连床板都没了。”

程聿微顿：“床板都被搬走了？”

“是。”

“那这里可曾有桌？”一般人家里都会有桌椅，但这房里没有。

老婆说：“有过，年底我和老来这的时候，桌也没了……仔细想想整个屋几乎都搬走了，只剩些石垒的灶台啊、桌啊没搬走。”

程聿看着这有五间房的木屋，还有小厨房，里面的锅碗瓢盆一件不剩……

唯有柴火堆在那，已经满是虫蛀的痕迹。

他又问：“楚家有养骡之类的么？”

老婆摇摇：“本就是山上的猎人家，养不得那些东西，养了也会被吓死的。就养了一条狗，不过刚好在冬的时候病死了，还是条怀的母狗呢。我本想跟他们讨一只狗的，这事就记清楚了。”

程聿了然，他沉思片刻，又环顾四，说：“恐怕……这个家不是他们搬走的。”

背刀客立刻问：“什么意思？”

程聿说：“楚家没有骡这些驮重的牲畜，也就是说只能靠人搬走。在陈明玉不知的况，楚家一共有四个人手。

假设要悄无声息搬东西走，也无法将那么多的东西搬走。大件的有五张床板、一张桌，小件的有厨房的锅碗瓢盆、房间被褥衣，还有零碎的茶壶杯、打猎家当，怕是绳锤之类的，这里都没有留来，如此多的东西，他们如何用四人之力搬山？恐怕是不止四个人，而是一群人。”

林飞鱼说：“他们要是多走几遍可以把东西都拿山。”

“拿山之后呢？”程聿说，“我们船后从那边过来都走了一日，若他们真的将东西搬到岸边，恐怕要往返三日。这三日里，却没有一个猎看见，这并不符合常理。”

老婆说：“当年问遍了周遭猎，确实没人瞧见他们搬家。”

“所以……”小石问，“是有人把他们的东西搬走了，故意造成他们抛陈明玉离开的假象？”

“大概是。”

“那更完了呀。”小石疙瘩都冒了来，“这不是说明楚家人更凶多吉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