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时的船主和舵手可在？”

原本还期待的众人一顿，哄堂大笑：“那是狗，不是野人。”

程聿问：“船自林州开船后，可有停靠？”

程聿又问：“若真有人从船上抛尸，依你对船的了解，从哪个位置最合适？”

二十几个人，竟没有一个别的答案，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诶？”小石回神，“该不会是我看到的那个吧？他们的表演很好看，我还让你们去看来着，你们不去。”

小石皱了皱眉，数了两遍，瞧了三回，说：“不对，你们还少了一个。”

“哦哦……”小石一脸尴尬，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程聿问：“班主，前两日你们在船尾，可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据我所知，一旦上船，因是连日航行，所以应当都有固定待的位置，免得起冲突。那几日谁在船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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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说：“小兄弟，人都在这了。”

女的多表演技艺柔的活儿，段苗条不见赘也不削瘦，可见的柔。

权衡他说：“前有舵手望风，左右有船桨摆动，夜里因怕亮灯招来河鱼撞击，所以船尾没有灯，去的人也少……想来，那儿最合适。”

可为首来说话的，却是个瘦猴。

赵明看他的顾虑，说：“只是你对船最了解，所以有此一问，不是在诱使你认罪。”

这一说赵明想起来了：“近日县里确实来了一群技艺湛的杂耍班。”

他的一双睛十分亮，透着一商人的圆和客气：“不知大人传唤草民们有什么吩咐？”

他年纪约莫四十，满脸愁容，话里话外都是担忧。

班主也笑笑说：“狗算不得人，又怕它咬人，就留在客栈了。小兄弟要是想看，回我们表演时，你再来瞧。”

小石诧异：“那条狗未免太大了……”

赵明问：“你们上船是几人？可来齐了？”

“在、在。”六人从人群后走了来，船主恭敬说，“小的等大人传唤已久，您有什么要问的，小的知的一定答。”

“是。”

虽然这么说，但船主还是心有余悸。

他安抚说：“我们会尽快破案。”

“你不需要问问你班里的人？”程聿看着他，“你这个回答，就像是你们一早就商议过了。”

林飞鱼想到那日在胭脂铺门瞥了一的杂耍班，说：“他们应该还在这。”

平民百姓之苦，总是会现在各岔上。

船主苦涩得说不激的话来。

船主说：“没有，人都是从林州上船的，一路顺路南，抵达卧龙县后才靠岸补给载客。本是预计今日就发的，就被官府扣了船……唉，这船一停费的钱多，大人要是再审个两日，草民这一行的船钱就要倒贴了。”

“没有。”

船主还没答，那甲板上的一行人就说：“杂耍班！”

程聿想着岸上一瞥的那船还很新，心想他大概是攒了许久的钱购这艘船，指望赚钱，许是本钱还没赚回来，就了这事。

“快领他们过来。”

有看过的衙役说：“就是狗。”

“你们表演的时候，有个野人。”

回答统一无比，像是一个个木人。

杂耍班的人一来，这大堂就更显得窄了。

话刚落，便有衙役跑来，说：“大人，又寻来一拨那日的船客，是个杂耍班，有二十来人。”

班主大概六十的年纪，在后男们的衬托更是瘦弱无比。

班主说：“没有。”

所以这般着急。

赵明立刻问：“怎么还没找来？”

“大人说笑了，只是我惯一言堂罢了。”班主回，“你们可看见了什么可疑的人？”

他们一行二十余人，男占了大半，许是表演活的，几乎个个都是一腱。生得大，仿若游族。

众人往后看去，略数一，确实是二十三人。

“回大人，上船二十三人，船二十三人，如今都在这了。”

船主脸微变：“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