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尽力捉到凶手，再从凶手中问他的份。”程聿说，“你手上的旧疾没事了吧？”

“没什么。”程聿说，“他留我们用饭，所以吃完了再回客栈吧。”

程聿笑：“想到你方才伸手去拨那芦苇，就忽然想起来了。以前你骑被它颠了一，摔伤了手呢。”

“……”林飞鱼问，“所以你和小石没有去，是因为小石也怕鬼是吗？”

“嗯……”

赵景微顿，随即笑：“你这话题……就跟从悬崖上来似的，又急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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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聿伸手捞起草，扯了扯，晃得芦苇一片动。

“是，你记错了。”赵景说，“程兄先回客栈吧，我还有公务要忙，不能陪同了。”

“什么禁地？”

程聿脚步匆匆，离酉时还有小半个时辰，他应当还有时间。

“你去验尸时，我领着小石在衙门里走了一圈。发现后衙有禁地。”

程聿目光直视赵景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墙角拐角，立刻转：“随我去个地方。”

她也不多问，这师爷事飘忽得很，神秘莫测的，她暗暗想，莫不是跟赵景有关？

否则去探人家衙门禁地是闲得慌么。

再有，若是被冲去，这十余被折断的芦苇断应该是在面，而是在上面。”

在不远的林飞鱼见赵景瞧了自己几，等他走了便过去问：“你跟赵大人说什么了？他怎么老瞧我？”

程聿笑问：“怎么，连晚饭都不留了？”

无名案似乎有了新的展，但无名尸依旧无人来认领。

“一个院，问了衙役，说是以前那里有人自缢闹鬼，就封了。”程聿拉住她，镇定地说，“你不怕鬼的对不对？”

“尤其是大船。”程聿说，“小船几乎都是渡船，渡船人多，大船才能掩人耳目。哦对，最好是查查行夜船的，夜里抛尸更方便。”

穿过两条廊，林飞鱼愣是没有看见一个人。

赵景回到衙门，问了衙役可有人来揭告示，得知没有后，叹：“恐怕是异乡人，那这案就难查了。”

程聿让船夫靠近一些，蹲在船撩拨着芦苇。

“啊？去哪？”林飞鱼问着话，还是跟了上去。

程聿地“咦”了一声：“只是时辰不够去探究罢了。”

他们乘船到了发现尸的地方，那里的血迹已经被河冲刷净，残留的末要么是沉了底，要么是了渔腹，不见踪影。

芦苇丛浩浩一大片，抛尸的地方就在里面一些，芦苇生得密，底又有草缠绕，似乎形成了一张大网，将人圈在了里面。

“是。”程聿又指向里面，“明明是由南向北而来，所以芦苇即便断也是先断向南的位置……可这里却不是，它是直接北断，而且是里断。”

几人明白了：“那就是凶手乘船抛尸了。”

“好。”

几人很快就去了芦苇丛。

告示贴去后倒是有人围看，可是没有一个人相认……哪怕是“我知有谁家丢了这娃儿”的话都没有。

三月的芦苇已变得翠绿，没有冬日一片泛黄时的画中景，在满天满地的绿景中，并不算震撼人心，甚至有些平常。

赵景振奋：“好。”

赵景犹豫了会，笑笑说：“那就留来用饭吧，衙门是酉时用饭，你们且等等。”

“这里应该是抛尸之地，尸不是被河冲来的。”

他说：“这些草丛生得密，船只尚且容易被阻挡在外，漂浮的尸是冲不去的，更何况那副并不瘦小。

许是后衙久无人去，也或许是衙门里的人本想不到有人会如此胆大且无聊。

“程兄怎么知？”

“哦……”赵景微微迟疑，片刻说，“哪有这回事，你记错了。”

林飞鱼被逗笑了：“快去吧，不然又不够时辰了。”

他往后看看，“你不请我吃，那飞鱼呢？她可是个小馋猫。”

赵景了然：“若是被人抛尸，便是从上往，所以芦苇断会在比较上方的位置？”

不过好端端的去衙门禁地什么。

“哦？我记错了？”

赵景反应也快，立刻对另一艘船的衙役说：“速速去查三天前有什么船只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