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上药、结痂、断、扒、抛尸。

不知怎的，虽然他语气不善，可林飞鱼一也不生气。

终归是两个字——残忍。

“还有。”林飞鱼说，“被剥后仍见结痂，可以断定他至少十天是没有死的。可结痂不多，几乎又被人剜了一遍，加之河冲刷，河鱼啃咬，仅能看到两三结痂的地方。我所能想得到的，是凶手跟他有大仇，要用剥的方式折磨他两次。”

从善德是直来直去的，跟死人打多了，更懒得去理会什么客气，只想直接冲真相里，把它们挖来。

话问的不客气，还颇带嘲讽。

她虽然跟随师傅八年，可也从来没有碰见过这样惨的死状。

她惊叹了一怎么会有人可以不顾别人的死活说尽讥讽的话，理解，但不接受。

再重新细看，她的目光落在了断。

老

林飞鱼噤声，方才将男尸从到脚看了一遍，大致知了他的伤势。

刺她会用来保护自己，断不会拿去伤害别人。

她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直愣愣看着他说：“那只能说从师傅和我旗鼓相当了，所以能看到的问题也一样。”

很明显断是在削之前。

林飞鱼看着没吭声的从善德，突然觉得十四说的对的——你上要有刺，别人方不敢随意践踏你。

从善德没想到这个女娃脊梁骨这么直。

“咙几乎被割断了……太残忍了。”林飞鱼皱了眉，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让凶手此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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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摁压尸，因外面的有些腐烂，手掌沉陷，像要被这摊血给吞了手掌。

“……这里怎么会有……”

“脏没有破裂瘪的迹象……”

除了手脚尚在，这与人彘也无异了。

林飞鱼越验越觉凶手手段凶残，其心也异常大。

人在死后所造成的伤跟生前造成的伤是不同的。

“哦……”从善德问，“没别的了？”

这手段饶是见多了受害者的林飞鱼也难以平复心绪。

再者伤结痂几乎一样，可以断定凶手是在短时间完成剥举动。这不是个简单的活，费功夫，更费力。我想成年男的可能更大。”

他微微诧异了片刻，说：“那也是白喊你来了。”

“好，你验，我等在这。”

林飞鱼说：“从手掌脚掌残留的来看，切整齐，可见凶手擅用刀，胆量很大，方能镇定剥。

若是断在削之后，那肌会因大的痛苦而收缩，在死后也不会松弛，反而会绷。

每一个词都是令人惊惧的。

从善德说：“看了这么久，也该有个论断了。”

“凶手一开始应该并不想要他的命，若是要，那扒了他上的之后，的也绝不会留。

上被扒尚可活，但被扒，就难以存活了。死者被剥后，凶手应该给他上过药，所以残留的里依稀可见黑褐膏药残留，即便被河冲刷过，但里也夹带着微微草药味。”

从善德抬去看，见她抬起死者胳膊，便说：“咯吱窝有发不是很正常么？况且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

“从脖开始……就被剥了……手脚、背都不见……手掌脚掌上的尚在……”

林飞鱼撑开他僵的嘴，这一看更觉惊悚：“被割掉了……”

……”

从善德的脸也愈发凝重：“嗯……”

是可以让人在瞬间窒息毙命的手法。

“不是咯吱窝，是这，侧方。”

切边缘齐整，一刀断，并不，恰好割破了。

她俯看着，即便臭味冲鼻腔，她也没有退步。

验尸官忍不住抬，这姑娘说话气啊，连老杠都敢怼脸。

从善德说：“你说的这些，老都看来了。可你好像没有看什么别的问题。”

林飞鱼忍了忍气：“我方才还没看完您就问问问，验尸只有仵作开的，哪有一直问的。等验尸官落定了记录，才是真的验完了。”

他轻笑，“那要你来有什么用？”

到底是上了多少药，才令药膏腌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