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鱼对破案不在行，但她听后也觉蹊跷，说：“裴夫人说过，李山前迎亲前曾喝酒，人迷迷糊糊就了门，了事后她先怀疑的是他中了迷药，而不是怀疑他是醉酒，这本就很匪夷所思。”

林飞鱼没有听明白：“师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要去问清楚裴夫人。”程聿离开验尸房，还在路上就碰见晃晃悠悠过来的十四。

程聿已经想叫了。

守门的人说：“啊？这怎么跟见刺客似的小心。”

她抬看着门匾上的王府二字，多年前的记忆袭来，让她恶心不已。

程聿向她了谢，送她到门，便去找裴夫人。

“是，就她一个人。”

“所以……李山前真正的死因是这把匕首？”

她叹了一气，伸手敲门。

程聿低眉细想片刻，蓦地说：“当初杀死王爷的侍卫陈天说自己杀人前曾喝过酒，那他杀人时，到底是藉着酒力，还是中了迷药，幻觉杀人？”

“你说就好……”

“嗯，若郡主传唤她，定要搜了再来。”玉又说，“发簪也不许。”

此时裴夫人已经站在了王府门。

“对呀，她那里有野。哦对，她刚才门了。”

林飞鱼拿帕着刚洗净的手，一听他问就说：“师爷跟我去一趟，我发现新的伤了。”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任由他们折腾。

“我是在想，裴夫人说过安王爷喜用迷药，而且用的很好……若拿来迷惑人杀人……

在李山前苏醒后，又被人刺穿。等老四闻讯赶来就看见已经死了的李山前，于是将他扔到坑里。”

“如果是这个位置的话，是可以破心脏的，而且位置很好，不会断骨。只是刀锋利，还是留了一伤痕。”

“去哪里了？”

程聿了一……不对，这是验尸房，什么！他一气吐掉，用手半蒙着去看。

林飞鱼定说：“要亲去看看。”

她淡淡说：“让她来吧。”

“理说一般人被倒吊片刻是不会死的，我想吐鲜血大概是真的，众人以为他死了却是因为惊吓过度。

不少，只是他是王爷，府里人都受困于他，又偏居小县，这些消息便都不怎么外传，所以知的人少。”

说完她摇摇，又说：“这些或许对大人断案有所帮助，再多的话，就需要大人去问了。我想她不愿见我，也是有这个缘故在。我们确实不太合适见面。”

守门的很快就去通报了郡主的贴婢女玉，玉说：“就她一个人？”

玉说：“你忘了她儿没了么？如今来见郡主，我怕她发疯。”

了验尸房，林飞鱼揭开李山前上的白布，俯低在位置的肋骨细看，随后指着一说：“这儿，真的有一刀伤的痕迹。”

十四手里摘了一捧，见面就给两人了一朵，笑：“初夏将至，天的也快要枯萎了，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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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去拜见天音郡主。”

天音郡主喝杯里的烈酒，醇香留恋着尖，几乎让人醉了。

程聿说：“你从裴夫人那院过来的？”

裴夫人是被搜后才去的，连发簪、镯都被取走了。

路上碰见了林飞鱼，他问：“你怎么从验尸房的方向来了？”

即使离开了那么多年，有些污是本就洗不掉的。

那肋骨，竟真的有一条痕。

林飞鱼说，“是我没有验清楚，否则就能早确定老四的说法了。”

不过一副白骨比腐烂的尸好接受的多，他勉为其难跟了过去。

不传言怎么样，至少也是一个线索。

有些事，当面说清楚得好。

玉从廊走到凉亭，撩起凉亭对那正在饮酒的人说：“郡主，裴玉蓉想见您。”

是不是就能让陈天都不知自己中了迷药，清醒后只会定认为是自己杀了人，而不是被迷药控了？”

连环案

人了然，便在这儿等着她答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