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也不会天天落发了。”

小沈砚书顿时眉开笑：“好，那我就去当俗家弟，到时候是不是就能跟叔祖父一样厉害了？”

沈家人大多儒雅随和，基本都以书画。

沈砚书的回忆

他们总是想着，自己拼了这一把，或许一辈，又或许再一辈……

“我想杀生，我想杀光那些角。”

沈家叔祖父为难地摇了摇：“那不行，渡厄寺的功法主超度和自保，并不能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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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书觉得，自家爹娘的书画虽然厉害，但剑法却未必。

沈砚书自小聪慧，九岁时更是懂了不少理。

“叔祖父，我不能随你去了。”

沈砚书抓了抓发问：“叔祖父如今不落发是因为已经补全了质，还是因为已经没发可落了呢？”

“对是对，可是我不想变成光。”

但沈家叔祖父觉得那样没什么不好，起码他们可以一直活着，久久地活着。

沈家很少有人能够专注地沉迷于书画之中，而不去外界的纷纷扰扰。

他们人修与角有不共天之仇。

沈家叔祖父笑：“没关系，那你可以当一个俗家弟，那样就不用剃度了。”

沈砚书心底也是恨的，这恨意不会影响他的日常生活，却会影响他的终选择。

“当然。”

“那我将来要是去了界域，是不是就能将那些角杀的七零八落了？”

他知自己的父母是为了抵御角才死都，甚至他们沈家祖祖辈辈很多人都是这样死的。

可沈砚书却摇了摇，松开了沈家叔祖父的手。

所以哪怕并不擅，他们也会放纸笔，拿起刀剑，奔赴战场。

沈砚书还是很珍惜自己这些发的，他觉得发要多要才好看，而他是很在意自己形象的。

除了沈家，牺牲的还有很多他数不清的人家。

他们俩都是温和随和的人，哪怕学了些剑法，也太过君，杀伤力并不算。

沈家叔祖父微笑：“自然两者都有，但不因为什么，不再落发总归是件好事，对不对？”

总有一个后辈，能在无数先人的努力之活在真正的太平盛世之中。

一旦破了杀戒，那层难以被伤害的护盾也会跟着消失。

书画是他们心之所，可角也是他们心之所忧。

他们比一般的修士更讲究因果，他们不杀生，其他生灵也不能杀他们。

本也不是什么大，拼着拼着，便人丁凋零。

质，到时候你就能和贫僧变得一样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