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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置若罔闻，继续掰他其他的手指，欣赏地看着江止俗脸上的绝望和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人都是多样的。”

江止俗掐她掐得手都不回血了。

江止俗：“……？”

大哥被她逗笑了：“这是你的遗言？”

瑶诧异，抬起手，被他握住。

“每每到最后一刻，你都不知，这个人会善良到什么程度，或者，这个人会坏到什么程度。”

“为什么，就因为这个世就是这样的，如果你不伤害别人，就会被别人伤害！我这是在保护我自己，我就是在保护我自己！”

他前的黑雾忽然散去，再一次见到人间清明。

“很多人连禽兽都不如。”

怎么是她？

江止俗大惊，意识去捞她：“什么？！”

云瑶再向一寸。

“还有，一开始抢了你钱的那三个人，真的是修真族，你信不信。”

他蹲在江止俗边，中闪过一抹快意：“小伙，你不懂，我教你。”

“人都是很坏的。”

江止俗怔怔，不知该什么反应。

云瑶静静地看着。

云瑶伸手，虚空抓了一空气！

他惊慌失措，赶再次抓她，十白皙指尖都在用力，但十指都已经力竭，再怎么抓，也阻止不了的速度。

后面的大哥终于踩累了，绪也变得平静来。

江止俗大惊失，用剩的手指抓云瑶：“放开我！！蘑菇大哥是无辜的！！”

江止俗被踩得痛呼，双手颤抖得开始脱力。

大哥咧开嘴角，憨厚的笑，掰开江止俗一手指。

怎么觉是个男把尊抱走了？！

是他看错了吗？

大哥忽然觉一劲力将他扯悬崖，翻着跌海面——

他难以置信得瞪大睛，垂眸，撞一双漂亮的睛。

云瑶抬手：“不，这是你的遗言。”

他伸手，去掰江止俗的手指。

大哥一怔。

云瑶一寸。

她挪开视线，放到大哥脸上：“我最讨厌你这人。”

她看着他的神充满兴味：“看来，世界上很多事真的不是非黑即白的，你也是。”

江止俗赶顺势抓住云瑶的手，把她往上拉：“再持一，我这就救你上来！”

男人抬脚踩在江止俗后背：“你们少来整这！赶都给我去！别在这里搞得好像一副兄弟的样！去去去！！”

江止俗面目狰狞，完全没有貌可言，脸红得能滴血，颤抖着抓住云瑶的手：“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伤害我们啊！！”

大哥踩踏他的动作一顿，更是癫狂！

云瑶说：“不用了，江止俗。”

忽然，云瑶开他，极速坠！

江止俗一怔：“你怎么知我的名字？”

大哥好像是在发不满，将所有对这个世界的怨恨踩在江止俗的后背上！

云瑶已经恢复原来的三岁小孩样，被他拎在手里，悬挂在悬崖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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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你们，我的钱从哪里来，你让我放过你们，可谁又能可怜我，一个个就喜讲这冠冕堂皇的大理，可真到上的时候又一个个退却，找理由！！”

他急红了：“拜托你再持一！”

“再持一，蘑菇大哥。”

云瑶以一个小渐行渐远，突然，海面中腾升起一个的家伙，将云瑶抱住，卷海浪之中！

他的脚踩在他后背上，一又一！

他吭哧吭哧的，像是一发了疯的大黑：“你自己弱，就要让人让着，我又不是你哥哥，我凭什么让着你们！都给我去死！拿灵魂给我换钱！换钱！！”

云瑶看了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