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虚弱地勾起嘴角：“蠢狗，很久没有人会在我痛苦的时候站来帮助我了，也有意思的。”

北溟眸微闪，想到她之前说的那个梦境：“你在你的梦里，没有人保护你吗？”

云瑶恍惚了，摇：“没有。”

她靠在他肩膀上，笑得很悲凉：“连我也没有保护好我最在乎的人。”

北溟蹙了蹙眉，神有些不自然，试探着问：“你在乎的人是裴霖？”

云瑶闭上，昏昏沉沉，没再吭声，昏睡过去。

恍惚间，她见到了海棠树的少女。

少女着白蓝隐云宗服，抬望着她：“尊，天第一是什么觉？”

她坐在她边回答：“没有什么觉。”

少女轻笑，并不相信：“难不是一切事尽在你的掌握之中？”

云瑶闻言，心陡然有一悲凉涌上，摇了摇：“不是的，天第一也是要付代价的。”

少女疑惑：“什么代价啊？”

云瑶抬望着湛蓝的天：“我会什么都有，也会什么都留不住。”

她蹙眉，昏昏沉沉，左腹的疼隐隐作岁，恨不得将她整个人碾碎了。

云瑶忍着痛，颤抖着抱住北溟的脖颈，困梦魇。

她会什么都有。

也会什么都留不住。

越在乎，越留不住。

北溟觉怀里的女孩在发抖，垂眸一看，见她泪模糊，痛哭不止，仿佛很痛。

他眉心拧得更，耳朵也耸达着，不知该怎么去帮她，只能抱着她走他的家，连厚重的大尾都在后面垂着，再也没有左右晃动。

北渊站在大殿若有所思。

他的属都很不放心：“主上，难您就这么让少主离开吗？这样不行的呀！你快制止他，再把那个女人带回来，我们上就要成功了！”

北渊眉宇凝重，抬手示意：“别他们了。”

属一怔，从未见到他如此失神过，便也不再多说。

北渊伸手抚摸自己闷痛的心。

他满脑都是云瑶那凝聚泪的睛。

他是可以打过北溟的，也可以压制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

但他……不去手。

他没有办法伤害她。

为什么呢？

-

北溟抱着云瑶回到隐云宗的山脚。

唐唐依然保持着龙的样，飞在他边，心有余悸地吐槽：“吓死我了北溟，你哥哥怎么那么凶啊，他竟然直接伤害我的主人，要不是我太弱，我肯定能够保护我主人的，但你这傻狗一开始竟然不保护我们，我真生你气！”

它说着就张开血盆大一火焰！

北溟冷漠躲开：“别白费力气了，我们黑犬一族属是火，你的火对我们没有效果。”

唐唐果断他一脸：“谢谢你提醒！”

北溟：“……”

珠滴答滴答从他脸上滴落来。

他先盖住云瑶的脸，顺手就把唐唐丢在脖颈后：“藏起来，你现在可不是一条蛇，不能被人发现。”

唐唐闷哼：“你别让我逮到你的金，不然我全给你吃了！”

北溟没吭声，抱着云瑶走上隐云宗。

白月岚已经知云瑶是被谁抓走了，在空中御剑前往。

忽然，他觉到结界有波动。

是云瑶？

白月岚稳当落地，从往看，微微一愣。

只见烟雾缭绕的山脚，虚弱少女发髻散，上全都是血。

而着兽耳的男人抱着少女，显得少女纤瘦轻盈，脆弱得仿佛要随一阵风飞去，似乎是还在低低啜泣着。

他呼骤，飞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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