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要一个答案，一个确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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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要怎么说服自己，他所的一切都是别人心编织的谎言。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你放弃尊主？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能力给我想要的一切？为了一个无关要的女人，你背叛了自己的族，手上沾着那么多条人命，你当真觉得我会为此动？别妄想了，韩傲，我只觉得可笑。”

“对我来说，这世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比尊主更重要。”

“好！”

大约是柳拂心的演技当真湛，韩傲实在分辨不她待自己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只后退两步，上纹浮现，一化为她手中一把致短剑。

“……”

“自然。”

听他这个问题，寒鸮并没有回答。

许久，她勾冷笑一声：

韩傲抬手拍了两。

“说得真好。我的真心，在你那里，当真如此稽，如此一文不值？”

“你既然知我是寒鸮，就也该知晓，除了尊主，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值得我在意。你以为我为什么留在你边？不过是尊主的命令。他需要你当他的狗，为他事，我就那条牵狗的链，让你心甘愿给他卖命。如今你知这一切，竟还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韩傲，你贱不贱？”

褪去温柔表象，柳拂心说的每个字都冰冷诛心：

他可以为了她付一切，甚至可以为了她，留在这里，

顿了顿，她又：

她十指攥，用力到骨节发白。

起先韩傲以为柳拂心是被迫的，可后来发现并不是。

听见这话，柳拂心沉默了很久。

她咬牙，定说二字：

柳拂心缓缓蜷起手指。

而后，他背手立在漫天飞雪中，微微扬起，望着对面那个、让他以各形式了许多许多年的女：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你’，是在中云城的雪夜。那时你着一白衣站在雪地里，我只觉得你比漫天落雪还要好。小柳，我真的很你，我可以为了你放所有，什么杀神剑，什么朋友大义，我都能为你放。只要你愿意，我就永远陪着你，给你最好的，和你安安稳稳平平静静过一生。你不是寒鸮，我也不再是杀神剑主，好吗？”

“你算什么东西？”

“若我今日不让，你又当如何？”

他角笑来的泪，抬眸看向柳拂心：

他以为她对自己可能多少有一真心，现在看来，好像也没有。

韩傲被她的话钉在原地，后来，突然自嘲般笑了声。

这样的日过久了，他也觉得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