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自己。

他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还清了。

放了。

沧海桑田

“阿韩！阿韩！！”

韩傲听见有什么人在唤自己。

只是他耳中噪音太多，听不太清。

他仿佛坠了无间地狱，曾经死在他剑的亡魂一个个从地狱爬来朝他索命，它们抓住了他的脚踝，试图将他拉渊。

韩傲没有一反抗之力。

他在梦中不断挣扎，却没有一用，他睁睁看着自己慢慢坠，后来，他在亡魂中看见了破界的影。

“你回不了了。”

破界没有像边亡魂一般拉扯他。

它只静静站在狂舞亡魂中，沙哑的声音自他耳边响起。

它一遍遍告诉他：

“孩，你回不了了。”

“阿韩，阿韩……”

可是，有另一声音和它重叠在一起。

那声音如一双温柔的手，替韩傲挡去了那些声音和画面，将韩傲拖了万丈渊。

韩傲闻到一很清淡特别的香味。

他自昏迷中惊醒，意识握住了另一人的手。

那人的手柔又温，在短暂的惊诧后，她很快握住了他。

“阿韩，你醒了？”

柳拂心将他扶起来：

“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

韩傲没有回答。

清醒后，他只沉沉地看着柳拂心的睛，而后突然起将她拥了怀里。

面对这个拥抱，柳拂心的僵一瞬。

不过很快，她放松来，抬手环住了韩傲，像哄小孩一般，轻轻拍着他的背。

韩傲抱她抱得很用力，几乎要将她自己的骨血中去。

他埋在柳拂心肩上许久，后来，他突然开：

“小柳。”

“嗯？”

柳拂心回应之后，又是许久沉默。

再开时，韩傲嗓音沙哑许多。

他环着柳拂心的腰，在她耳边缓声问：

“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阿韩。”

柳拂心语气柔：

“噩梦了吗？”

韩傲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只又问：

“你会厌恶我吗？”

“不会。”柳拂心认真答：

“阿韩帮了我那么多，阿韩那么我，我怎么会厌恶你？我喜你还来不及。”

“那……”

韩傲话音微微一顿，声音稍稍沉了去，问最后一句：

“小柳，你会骗我吗？”

柳拂心的手微不可查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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